“已经两年没有灵了”——所以上一次的灵就是小树吗？

灵，又是灵。

礼心：“为什么不说你认识小树？”

“零五度也是酒，心教徒不能喝酒。”

青树在被正式审查之前从家中逃脱，礼心再次将她带回教会时，手里握着她的一颗球，浑血污且伤痕累累的青树已经濒死。她最后的罪名是“擅自离教且反抗法礼者”，因此当场惩戒，解除婚约，全家剔除以利可职位，且逐心教。

心教至今仍不少人在对此窃窃私语：绞死与酷刑，到底哪个更残忍一些？

礼心：“……”

“反正心心今天已经违反教义了所以——”

阿织：“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礼心：“跟你无关。”

阿织：“未婚夫？！什么未婚夫？你怎么没跟我提过？”

青树：“哎嘿，给你们看我这次特意安装的贼酷的可潜电！”她掀起罩，窝里的电义，“照明模式！”

阿织：“哇靠！”

“那是酒不是果。”青树说。

青树：“‘跟你无关’！”

阿织：“啊我为什么要说。哼。”

至于举报罪名是否属实，在冷酷地展示那颗球以及连呼都快没有的少女的法礼者面前，已经无人敢问。

阿织：“可我不知你是她未婚夫，什么时候的婚约？那现在没有了吧？”

阿织：“不过我是因为你提起心教特产，才去吉格拉店里买布料，认识雨滴的。”

礼心不知为何心里一阵烦躁。

青树：“那也不关我事，你去吉格拉好几次了。可不要怀疑我啊‘未婚夫’。”

“事先声明：都是巧合，我可跟雨滴的事情没有关系，回来才听织织讲起的！”青树摊开两手自证清白。

其实礼心明白，时代变化，心教无法像上世纪之前那样远离异教徒，靠自给自足生存。想要将《苦难书》继续世代传

果然，作为曾经的以利可很快就意识到严重，青树神逐渐严肃起来。

礼心：“所以阿织，你其实从一开始就知我是谁了？”

青树：“还会变呢。看着，红灯！绿灯！橘灯！七彩灯！”

礼心：“……………………”

礼心住他的两颊：“给我闭嘴！说正事！”

“就在这里认识的啊，”青树说，“当年被赶来没有地方住，听说这里办鬼节篝火晚会可以免费吃饭和睡觉，我就来啦！这个孔雀一样的家伙正在驱鬼舞。”

青树：“啊我为什么要提？”

阿织又从酒保那儿拎回几罐饮料，问礼心：“苹果味儿？桃味儿？这是果不是酒。”

她沉半天说：“礼心，有没有一可能，是因为当初没有绞死我，如今教会才要用雨滴杀儆猴呢？”

仿佛要把岩里那一幕从记忆中抹去，也不想让青树有追问“你们刚才在什么”的机会，礼心简明扼要地，将“雨滴事件”目前事态讲述了一遍。

随着语音控制，一束白亮光从她左里来，仿佛微型聚光手电筒。

阿织：“哇！”

青树：“还有更炫的：七彩灯，闪烁！”

吵吵嚷嚷回到浪汉之家，找了个角落坐下，青树才关掉“七彩灯”：“要省电。”

礼心低下：“不，不会的……”但语气是自己也能听得来的不确定。

青树：“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度怎么能算酒？”

阿织双手指比向青树的睛：“独的女生，很特别！给了我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