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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2/3)

他不肯告诉青树自己真正的名字,青树只好因为胡而叫他“胡叔”。他反而很开心,说女儿以前也会叫他“胡爸爸”。

看到礼心的表情,青树哈哈大笑:“你现在的表情跟胡叔当时一模一样!哈哈哈哈他觉得这个小孩实在是有病!”“胡叔”这个称呼,让青树脸上第一次格外怀念的神情。

通过布施,她开始对心教之外的世界到好奇。于是九岁的小姑娘就一个人溜心教社区,混迹在浪者中间寻找那个听她背书的人——别说现在听这些话的礼心,就连那个浪者都被她吓到了。

应的价值,才能获得他们的认可,而得到我想要得到的东西——比如一位吉格拉朋友。”在这之前,青树只要跟吉格拉多说一句话,回家就会挨上一鞭

那时青树还不懂什么是“温柔”,她只是以一个孩的直觉认为:他肯定不会伤害我。

童音朗诵着大段大段也许她自己还未曾明白的教义时,浪者也没有过一丝嘲笑,他沉默而认真地倾听,以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她。

青树问:“您有什么不明白的吗?我还可以再为您讲述主的故事!”

当小女孩稚上带着一本正经的表情,挨个询问“您想听听我主的故事吗?”只有他没有不耐烦,而是微笑着说“好啊,我很想听。”

一个跟女儿一样大、一样可,会给他讲故事的小姑娘。他觉得这是女儿冥冥中给他的指引,让他帮助这个

也许是想找回与女儿相的时光,也许是怕如果自己不答应,这小丫万一在别人那里遭遇不测可怎么办。男人从那之后,半是无奈半是开心地成为青树在世俗社会中的保镖兼导游,会用不多的钱给她买冰淇淋,攒很久带她去一次游乐场,还会在心教徒发现他们时协助她演一传教的戏码。

“你这样……实在很冒险,万一你遇到他之前就被别人带走,万一他是个坏人……”对心教徒来说,异教徒本就是危险。

她父母的中,吉格拉是灵魂肮脏的下等人,跟他们来往是会被污染的。

男人笑了,先摇:“那麻烦你,我还想再听一遍浪少女是如何指引苦难之主的。”于是在接下来绘声绘的讲述中,他甚至合“浪少女”的要求,躺下来扮演昏迷的“青年主”。

但是他遇到了青树。

“你的胆可真是太大了!”胡拉碴的男人说,他甚至开始生气,“一个小孩儿跑到这地方来,你不要命了吗?!快回去!”他不愿用自己刚掏过垃圾桶的手去碰她,便挥舞着胳膊撵人,“快走快走,还记得路吧?我看着你回去!”

“听来了吧?我很像他死去的女儿。”青树说,“我也是从胡上才知,原来‘父母的’可以是那么温,而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

同许多在矿业工作的人一样,原本生活稳定的胡叔因为公司破产而失业,年仅六岁的女儿却又查罹患重病,治疗需要很多钱。他与妻变卖家产、借债、不停工作,一个人打三份工,拼命赚每一分能赚到的钱,却还是没能留住唯一的宝贝。

青树:“嗯,胡叔也这样说。但你知我为何笃定他不会拒绝我吗?”

“所以我就要成为一个虔诚而优秀的以利可预备役:《苦难书》背得足够利,行为足够自律刻苦,在任何考试中都是第一名,让他们对我放一百二十个心,对我撒的每一句谎都信不疑。这对我来说很容易。”青树的语气中并无自傲,反而自嘲地摊摊手,“怎么说呢,都怪他们把我生得如此聪明!”

“八岁。”青树清脆地回答。

男人如行尸走,在还完最后一笔债后落街。失去一切希望与活着的动力,他原本打算在女儿生日那天,买一个小糕吃掉后就结束生命。

渐渐地,青树知了他的过去,在久安来说稀松平常的故事。

男人一脸疑惑:“吗?”

“我不,”青树仰着脸看他,“我是来找你的!”

“八岁……一样大呀。”他喃喃自语。

“你多大了?”他轻声问。

女儿在刚过八岁生日不久就离开了他们,妻也因悲伤过度和积劳成疾,在一年后去世。

“叔叔,带我去外面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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