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默，替我整治一下越煜城，一个个反天了还。”

实在是受不了。现下不敢说话，就故意发吭哧吭哧的声音。

谭规讲了一些规矩后，就把他们放回去了。毕竟训练也讲究张弛有度，第一天训的太狠也不好。

虽然没说话，但还是能听不满来。

“报告，听到了。”

谭规顿了顿，大声喝，“听到没有，越煜城。”

五哨声准时响起。

好不

那声音非常定，有烈的使命和荣誉，更是有军人独有的生来为祖国为战胜的信念，让人忍不住有些震动。

哨已经响到第二声了，南北不得不爬起来。

“那你为什么选择当兵？”

“从今天开始，越煜城是三班的班长，向安是旗手。”

“报告，听到。”

“归队。”

“报告，听到了。”

倒也不是故意折腾他们，每年来服兵役的都有些刺，所以脆在第一天都收拾来，省得他们日后又要闹事。

“报告，很累。”

教官们齐刷刷地一声行了个军礼，动作整齐划一，靴踏在碎沙石上发很大的响声。

宿舍里一片哀嚎声，南北坐起来，却又睡惺忪地躺下去。实在是太困了，前后加起来睡了都不到4个小时。

“很好，全都有，起立！”

“给我记住了，你们是什么样的人，怎么想并不重要，在这里，只需要知两个字，那就是服从。”

谭规清了清嗓，声音铿锵有力。

南北面无表情的瞥了一越煜城，他对这个所谓的老大，是觉得讨厌的。

他转的方向刚好对着南北。这时候，越煜城怎么看都觉得，那个叫南北的人是在嘲笑他，况且要不是对方躲开的话，他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向安。”

赵默得了命令，立抬脚狠狠踹了越煜城一脚。

南北的胳膊已经酸痛的发麻了，直到他再也受不住时，才听到一声“二”。

“当兵苦吗？”

“因为祖国和人民需要！”

大家晚上都没有睡好不说，早上也没吃饭，现在一动不动地站在场上，就有人接二连三的倒了。

越煜城就砰地一声摔倒在地上，整个人都趴在地上。特别是额，被碎石磕的了血，嘴里也沾了些黄土。

“是！”

谭规加大了音量，“全教官，回答我，当兵累吗？”

越煜城瞟了谭规一，吊儿郎当地嗯一声。

南北快速的往左边一闪。

“全都有，俯卧撑准备。记住了，以后回答要喊报告，只要有一个人不喊，全惩罚。”

越煜城艰难地转过，发狠地把嘴里的黄土吐来，心里发誓要找谭规报仇。

这样来回一倒腾，已经是凌晨三。他们回去连衣服都顾不得脱，倒就睡。

“都抱怨什么呢，一群新兵懂得什么叫累吗？你们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我们受过的。服兵役累吗？当兵累吗？谁敢说不累！你们为什么还要选择来这里，赶快回去当个逃兵算了，在我这里，谁当逃兵谁就是孬一个！”

南北站在后，有些羡慕地看着他们被抬走。他也好想倒啊，这平时不好，怎么到关键时刻就不用了呢......

谭规把手背在后面，绕着队伍转了一圈，“越煜城，向安，列。”

“你们都看看，这就是你们反抗的下场，没事，不服的尽来。”

因为越煜城的两只手都被反剪在后，现在又是面对着众人的。所以被穿着长靴的教官一踹，就往前倒去。

下面的教官只有十七个人，声音却亢嘹亮震耳聋，如惊雷回一般，几乎响彻了整个场。

“你们的俯卧撑都不合格，现在听我令，我喊一你们趴下，喊二你们再起来，听到没有！”

“一。”

本来以为下去后整整队就可以吃早饭了，但还是在外面军训了一阵，站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军姿。

“报告，很苦！”

那教官看越煜成趴在地上不动了，就把他拎起来，然后揪着他，让他面向全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