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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难受,越想越不痛快,明明是他先喜欢南北的,也是他先表白的,却被自己最好的兄弟截胡了。
他当初走的时候就多余托付谭规!
要是那时小家伙答应他了,现在还有谭规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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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他要再问问小家伙,他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老古板,他要肌肉有肌肉,要情趣有情趣,床上也放得开,就是力气大了些稍微粗鲁了些……而已。
陆向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往头上套了件军用工字背心,急吼吼地跑去南北房间门口。
他记得小家伙不喜欢他太粗鲁,就没敢用力敲门,轻轻敲了几下后,没有人应答,陆向担心对方没听到,就吊儿郎当地喊了一句,“小家伙,快给哥开门,哥有事问你。”
没人应答,陆向把耳朵贴到门上听了一会,里面没什么声音。
隔壁就是谭规的宿舍,陆向忽然想起之前去谭规房间时,看到两个房间有道侧门。
大半夜的,那小家伙该不会在谭规的房间吧……
于是陆向使劲敲着谭规的房门,他是越敲越愤怒,恨不得把门砸烂,因此动静十分大,整个楼道都回荡着咚咚的声音。
军官宿舍都是挨在一起的,此时有人听到动静,以为有什么要紧的事,纷纷探头出来看。
谭规还在亲吻着小孩儿,一听这敲门声音就知道是陆向,他不慌不忙地给小孩儿系上腰带,又整了整身上的军装才去开门。
南北脱力般地喘了几口气,感觉下半张脸都是湿润润的,立刻从桌子上抽出张纸巾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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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谭规就低声朝陆向呵斥道,“你是想把门敲烂吗?越来越不成样子了!”
大伙听到谭少将的声音,都吓得赶紧缩回去。
有缩头缩的慢的,就听见陆向问南北,他们都知道少将和南北的事情,现在一看有其他瓜吃,一个个又探头出来。
南北实在无奈,不知道陆向又来搞什么事,他穿着拖鞋走到门口,“陆大头,你又想干嘛?”
陆向堵在站在门口,头快要抵住门框,再加上他只穿了件工字背心,胳膊上两块肌肉夸张地鼓起来,衬着脸上狰狞的刀疤,越发凶神恶煞,像是来讨债的。
陆向看到南北衣衫不整,睡袍带子要散不散,他瞪大虎眼,“大晚上的,小家伙你在他房间干嘛?”
谭规脸色微沉,“是我叫他来的,有什么问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事情进去说。”
“我没问你,小家伙你说。”
南北知道陆向对他有那么点意思,没想多做理会。
于是他故意倚靠在谭规身上,说了句,“还能干嘛,一起睡觉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