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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
刘泽青涩无欲无求的脸与这个欲望横流的地方格格不入,有些人的恶趣味就是喜欢看着干净的人痛苦,这种变态喜欢靠折磨别人来获得畸形的乐趣。
那种欢愉短暂刺激,高潮之后的空虚更让人上瘾。刘泽没想到他预料之中的事情会来的那么快,他被那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压在沙发上的时候,恐惧还是倾巢而来。
刘泽以为那天晚上他就会失身给那个恶心的男人时,一个长相阴柔清俊的男孩坐到了那个油腻男身边。
“孙哥您来了怎么不来找我,压着个没有经验的小白菜有什么劲儿。”
钱晨笑的很甜,但在刘泽眼里却恶心地发腻,在他眼里钱晨和压在他身上的中年人没有任何区别。
孙大海强迫的动作一停,眼睛立刻冒出了碧磷磷的幽光。
这个小鸭子从来都不爱亲近他,孙大海曾经还向他抛出过揽枝想要和钱晨春宵一度。
钱晨竟然鸟都没鸟他,也不是钱晨挑,他入行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男女没见过,主要孙大海是他老对手的常客和老东家。
他不想落人嘴舌,也不想和那个伶牙利嘴的小贱人掰扯。
钱晨从来没见过这个高个子,身上没二两肉的服务员。
他看到这个脸和木头一样没有表情的男生被孙大海压在沙发上的时候这个男生的神色大变,他看见了他眼睛里藏不住的恐惧。
这恐惧的眼神和记忆里某个这样的眼神重叠了,钱晨情不自禁帮了这个清瘦高冷不爱说话的服务员。
刘泽从来没见过这么恶心的画面,肚子上的肉一层叠着一层的中年男人压着一个白花花纤细的肉体在上面驰骋律动。
刘泽忍着喉咙里不断上涌的呕吐看完了这场野蛮粗暴的交媾,包间里的人彻底走空,刘泽才在糜烂恶臭的空气里绞着胃囊吐了出来。
钱晨用纸擦了擦身子,漫不经心地凑到刘泽跟前,“要是接受不了,我劝你趁早离开,不然迟早你有看习惯的一天,冷漠的看着这种事情在你眼前发生一边又一遍,又会冷漠地悔恨留在这儿的决定。”
钱晨的话狠狠刺激到了刘泽敏感的神经,刘泽心里没被消磨殆尽的清高让他厌恶眼前这个自作多情自作主张的人。
刘泽是个孤僻的人,他所有的难堪所有的荣耀都属于他自己,他不需要别人可怜他,也不需要别人人为他欢呼喝彩。
刘泽是个生活在自己脑中世界的人,钱晨的作为打破了刘泽生活的规律,任何想要左右他的人他都不会搭理。
钱晨看着眼里闪着泪花,神情阴郁的男生,突然就伸手摸向了他的身体。
刘泽惊魂未定恼怒地推开了钱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