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虞坐在玄序床边。

吴虞和他额相抵，轻声说：“你没犯错，不用向我证明什么。如果你真的犯错了，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

他的动作很轻，因此玄序没有被吵醒。

他只觉得一直压在心的不安消散了一些。

吴虞皱起眉：“这得看你犯的错有多大，还要看你给别人造成多大伤害。”他说着这话难免有些心虚。孟峥的事情一直压在他心，理孟峥应当受重罚的，他想的却一直是该怎么给孟峥开脱，而所有人都能看他想给孟峥开脱。

玄序的眉几乎要拧在一起，蜷缩在毯里的瘦小还在微微发颤。

吴虞叹了气，轻轻拍着玄序的背，等玄序不再颤抖后才把他放回床上。

弦玉伸了个懒腰：“您要的东西已经放塔里了，我积累下不少事务，这几天住外，您照顾好自己。”

弦玉起：“您好好想想。玄序虽然确实从骨龄来看只有十五岁，外表看着则更小些，但如果只看年龄，玄序已经快到知天命的年纪了不是吗？”

但玄序并不知这件事，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玄序听了他的回答接着问：“那如果我是被冤枉的呢？”

玄序垂下睛。

吴虞叹了气：“别想太多，早睡，睡醒了也不用去叫我。”

玄序犹豫片刻后。

弦玉将凳放回原位：“师傅，依我看，给大师兄禁足一段时间，而后重罚一次，让他继续照顾玄序，这次就算了吧。左右那个小傻还没明白谁害的谁呢。”

吴虞只是叹了气。

吴虞没搭话。

吴虞伸手想要安抚玄序，却不料刚碰到玄序的玄序就从床上弹起来。

“没错。”弦玉也跟着叹气：“所以我们三个基本不会和您外办事，您外的时候我们都尽量让孟峥和您一起。师说您偏心，您确实偏心，相对孟峥，您偏心悫君他们。因此玄序什么都没呢您就又偏心玄序才会刺激到孟峥。”

但等吴虞起准备离开时，玄序却忽然翻，背对着吴虞，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师傅。如果我了什么错事，你会不要我吗？”

玄序，钻回毯里。

吴虞躺在床上重重地叹了气。

吴虞给玄序盖上毯，玄序也顺从地闭上睛。

玄序先是呆愣愣地站着，他似乎难以消化吴虞所说的话，但吴虞放开他后他还是低下应声说好。

他给吴虞拉上床幔，神清气地离开。

。

吴虞又折回玄序床边，把玄序从床上薅起来，迫他看着自己的睛：“玄序。如果你被冤枉了，先别急着去证明什么。你得逃，你要跑到信任你的人边去，真正相信你的人不会因为一些风言风语就给你定罪，你要藏起来，你要等证据充分了再现，向别人证明你的清白。”他有些心疼地摸着玄序伤疤纵横的脸：“你要知，如果别人想害你，就算你证据充足都会百莫辩，那时候，自证是最没用的事。”

玄序脸上的惊恐在看见吴虞时立刻消散，吴虞轻声问：“噩梦了？”

玄序看着比平常十五岁的少年瘦弱许多。吴虞记得修鹀刚门的时候才十三，十三岁的修鹀虽然看着也是细长的一条，却也比玄序结实。

吴虞伸双臂，玄序立刻凑到他怀里，心有余悸地抱住他的脖。

不久后他听到楼下传来断断续续的声。又等了一段时间，玄序发的依旧没有结束，他最后还是起床，披上外袍，下楼走玄序的屋里。

“慧慧也说我只顾着仪正和成祺。”吴虞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