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这个吗，大师兄？”

萧禛得泪掉了满脸，视线模糊到连梁霁雪的脸都看不清了，脑里一团浆糊，只知往青年上坐。难耐地掐着大的，直把狠狠碾在梁霁雪的上，丰满结实的大绷，夹着青年细窄的腰肢了一回。

虞伶走之前掰开萧禛的嘴他吃了一味药——千机雪，是这世间最歹毒的药，服下后终其一生都不得解脱，只能沦为男人下玩。

“妈的。”优雅尘的圣洁人低声骂了句脏话，陷萧禛腰窝里的指尖染上鲜艳薄红，仿佛白玉捣碎胭脂，粉妍。梁霁雪咬住萧禛厚的，拽开男人想抠的手，柔声：“大师兄，不许自己玩。”

萧禛又哭又，抱着梁霁雪的脖胡去亲他的嘴，完全没发现青年那双漂亮的茶蓝睛已经暗沉到有些恐怖了。梁霁雪很轻很轻地在萧禛上了一下，手指握男人劲瘦的腰，狠狠了去。去的一瞬间，层叠的裹着他从未鞘过的，梁霁雪慢慢扯起嘴角，脸扭曲地笑了声。

那只绢布兔圆可，黑溜溜的珠十分生动。萧禛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没说话。熟悉的燥和从下腹一路窜的，他熟稔地抬环住梁霁雪纤细的腰，痴痴唤：“好夫君。”

“我的好娘呀。”梁霁雪眉目温柔，用力拧了一把那颗厚凸的，在萧禛翻着白尖声的母狗脸上甜地亲了好几，笑容甜糯：“等大师兄怀了小宝，我们就结契。”

梁霁雪这个两面三刀、无情无义的婊——萧禛恨得几乎要发狂了！然而所有人看来，却是大师兄疯了，牀害同门，自甘堕落。

“……好相公家好呜呜呜、呃吃一吃——好想，求您了唔啊啊啊啊！！”

那双曾经在死人堆里牵起他的雪白手掌又重新将萧禛推永劫炼狱。

后来的事，萧禛自己也记不清了。那几个围在梁霁雪边的男人为了讨小师弟心，废了他的手脚后把他丢云间了个千人骑、万人的下贱。十七年过去，萧禛甚至连昆仑山长什么模样都要忘了。

……虞伶，你他妈真会找死啊。

药瘾发作时若没有嫖客在旁，萧禛连桌角都可以里，只求能填满里叫人发疯的饥渴和空虚。初云间，他不肯接客时，那傀儡便绑了他的四肢丢在床上，待药瘾发作，萧禛自然会尖叫哭求，得恨不得把抠烂，连狗都心甘情愿地往里吞。

萧禛在梦里又回到了会审那天，梁霁雪脸苍白，被师尊护在怀里，泪盈盈，对着他的角却满是恶意地扬起。所有人都站在梁霁雪侧，唯有他卑贱丑陋地跪在地上，一百笞魂鞭得他骨尽烂，一开就咳内脏碎片和血块儿。萧禛却仿佛觉不到疼痛，只是怔怔地望着那坐云台的银发剑仙，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轻轻唤：“师尊……”

忘了才好，不然要怎么渡过往后悲惨绝望的人生。

“师尊、师尊——师尊！”萧禛被捆在上，惊慌地叫了几声玉清辉，脸上泪混着血，涕泗横。枯的无力张大，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一如既往地恭敬柔顺的温和笑脸，嗓音哽咽嘶哑：

“家的好，求您一呜…”

玉清辉微微垂眸，神冷漠地和他对视，半晌，揽了梁霁雪，淡淡：“逆徒萧禛，虽罪孽重，但念在多年情分，且罪不至死。故剥去仙骨，贬师门，凡间赎罪。”

“师尊，愿您平安……喜乐。”

给梁霁雪以后。他的师尊本该是天边洁的明月，永远皎洁不染尘埃，却被梁霁雪这个人尽可夫的贱人踩了泥土，破了无情心！

萧禛愣愣地睁着，目光呆滞，刚回过神就见梁霁雪捧着个绢布兔满怀期待地问他。

萧禛已经被他得神志不清了，只知着泪，喃喃自语：“夫君……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