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歌敲打我，说我只要跟着他好好，功名利禄，少不了我。

他之所以设立这么的利率，就是想让那些毒的望而生畏。

我看的来谢九歌有故事，但恶是不容许被同情的，所以我理智地没有追问。

他都好了掏心窝的准备。

谢九歌给我看过他们的合同，近乎百分之六十的利率，还款期限，七天到一个月不等。

他告诉我，这卖女卖妻的行为，一天至少能上演十次。

机，维修费达一千。

可跟着毒枭，能有什么功名。

这个我知，我看过一些纪录片，也听过老师讲述过他的亲经历，那些对毒品上瘾的人早就疯了，他们是，是没有人的禽兽，他们可以卖儿卖女，可以害人害己，一如癫狂的赌徒，可以赔上所有。

谢九歌说着看了我一，意味长。

相反，这里上演的人之恶，比积攒了一年屎的茅坑还要恶臭。

“你知卧底被揪来会有什么样的惩罚吗？”

“我就当你在夸我。”

不仅仅是送命。

“我还以为你会想听。”

我说没有。

不过因祸得福，我又获取到一个新情报，谢九歌手底下开着借贷公司，跟他的毒品销售度捆绑。

谢九歌大概也是有意培养我，特意带我去了趟所谓的借贷公司。

可惜，来这里的只有越多，没有更少。

不过如今不比过去，各方面查的都严，还时常爆有卧底，生意并不好。

太黑了。

谢九歌嫌我无趣。

我知他是在怀疑我，习惯了。别看他对我平易近人，如今好像也算信任我，但我知，他心底始终对我存疑，找到机会就会习惯试探我。

我这才想起，谢九歌手底下好像还有不少会所，他还真够有脑，黄赌毒一条龙服务。

谢九歌没有我听的打算，他看得来我是真的没兴趣，他带我在借贷公司转了圈，让我见识了一场人的丑陋。

这并不是让我用来自裁的，它是用来提醒我，不要迷失自己。

他的目光悠远而邃，超乎年纪的冷漠和讽刺。

公司门面装潢得像那么回事，有正规的营业执照，有正经的接待，贷款利率也标注在年化二十三左右，不到利贷的判定标准。

但我孤家寡人一个，就算被揪来，被报复，也只有我一个人，我无所畏惧。

可谢九歌却不以为然。

谢九歌没理会，跟我说毒枭大多都这样，就是那些毒贩，也是吃喝嫖赌样样俱全。

但这些都是表面，用来应付警方跟工商，他们不接待普通用，只开放给拿他们货的客群。

我当然知，不说之前在地下室看到的那些刑，光是新闻爆来的，以及老师曾公布过的一些照片、案件，便足以让我认识到卧底的风险。

老师告诫过我，千万不能碰毒，但作为卧底，碰毒不可避免，所以老师在送我离开时，给了我一颗弹。

可惜，我不想听，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