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因我的所为而变成这样的吗？”郭嘉的脸上再度现似曾相识的疲惫之，贾诩注意到很多次。

“……你有病吧，不……算了，起来把药吃了。”贾诩放弃地说。

“没有任何变化吗……”郭嘉的声音轻到几乎让人听不见。

那人埋着被摇，闷声说，“……不好看。”

“乡绅呢？”

“然后呢？”

办完事的郭嘉和贾诩，悄无声息地藏在夜里跑了乡绅府。跑去一段距离后，背后的乡绅府燃起了熊熊大火，而后很快便传来救火的叫喊声。

“明明那衣服是为文和准备的，文和却临阵脱逃。”郭嘉的声音因为带了些鼻音，明明是在抱怨不满，听起来却像是嗔怪。

贾诩无语地看着他说，“八十岁的老妇人记都比你好，你说呢？”

又跑了一段路，郭嘉穿的衣服很不便，有些气地说，“等等我啊，文和。”

“不。它本就顽固，因为它的里面，包了太多因果。”贾诩说。

“那我该怎么？”郭嘉看着下弦月，神地问。

贾诩带着药现在郭嘉的宿舍门，刚敲了下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像蚊般的回应声。贾诩几乎想翻一个白，但他忍住了，推门去。

两人已经穿过一片树林跑到了远的田埂上，郭嘉忍不住回看那大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贾诩看着他，轻声说，“走吧。”郭嘉沉默地跟在贾诩后面往学跑。

第二天，郭嘉因昨晚衣着单薄，早上起来有些伤寒，白天看见贾诩，便自然而然地与他走在一起。

“你说，我们为什么要来这无聊的事情呢？”郭嘉明知故问。

郭嘉笑嘻嘻地凑近，“不是。是因为有人想看见，在故事里，能有一个与现实不一样的结局。若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像我俩这样的闲人，这事情，最后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宿舍内

笑声，他缓缓抬，一张满是鲜血的女人的脸与他对视，他吓得那一刻呼都停止了，白绫顺势勾住他的厚下，将他吊了起来，但人早已吓得两一翻，彻底昏过去了。

“不过后面文和笑的那下声音，确实很不错，很到位。”郭嘉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之前明明扮演学监就很会！”郭嘉锐指。

皎洁而清晰的弦月被薄纱般的云雾遮住了些，模糊的月光，将两个人的影拉得很长，很长……

那人这才慢慢坐起来，贾诩仔细看了下，觉得只是因为生病而虚弱的普通病容。郭嘉喝着药，觉到贾诩在看他，问，“好看吗？”

“我不是闲人。”贾诩下意识反驳，“……不会怎样，无非是那男继续受人欺凌。”

“……他的未婚妻依旧会被人抢走，村民继续受压迫。”

25.镜

“……”贾诩看着人，忍不住抬起手指着脑，亲切地问，“你这，真的没问

郭嘉将视线从弦月慢慢移下来，笑着注视贾诩，轻声问，“不被它看见？”

“两个人半夜跑在街上未免太过可疑，快到歇息了，你再忍忍。”贾诩冷淡地促。

两人跑到大路上接近长安城内时，忽然发现今晚天气十分晴朗，一弯下弦月挂在空中，照亮了地面，两个人的影廓清晰可见。

那人才慢慢放下镜，长叹一声翻过去，像是不愿面对贾诩。贾诩像是被染了一些坏病一样，放下药非要去把人掰过来，郭嘉把脸埋被里，贾诩探过去扯人被，说，“终于把脑烧坏了？遮着脸嘛？”

“抱歉，我实在不会扮演。”贾诩坦诚地承认自己的不足说。

“乡绅，你别打岔。乡绅一家安然无事，与县令一起贪得盆满钵满，过去如此，现在如此，未来也是如此。”他看着郭嘉回答。

贾诩的脑海里忽然有一丝异样的觉一闪而过，他没有立刻回答，但是又未想起自己原本要说的话，他看着郭嘉的睛，缓缓说，“嗯。”

贾诩看着郭嘉的睛，有些犹豫，他心里想说，没有什么变化，这样的人和事太多了，多到让人几乎看不过来，让人不想再看。

贾诩不是很想继续搭理对方，走到自己上课的教室便径直走去了。

但他开却说，“在那个时候，你现在那，说了一些话，了一些事，它就被改变了，它变化着，只是时常……不尽如人意。”

贾诩思考了下，缓缓说，“如果真的要这么……需要在它看不见的地方，它的轨之外制造一个足够大的变数，去冲断它既定的轨迹，破而后立。”

“只是虚张声势罢了，和奉孝的演技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贾诩客地夸赞。

一去，就见那不老实的病人，莫名其妙地拿着镜不知在看什么。贾诩皱着眉问，“在看什么呢？镜里有药不成？”

贾诩果然神情有些扭曲，语带嘲讽，“谁让你那么脆弱，两下风就嗓不舒服了。”

贾诩背后因跑步劳累而发凌的郭嘉，现在倒像是一个真正的鬼魂追在人后，贾诩见人亦步亦趋快倒下的样，下心中无奈，回过去抓郭嘉的手，拉着他一起跑。

“是吧，我是很脆弱。”郭嘉继续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