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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因为累次建立功勋而升为试守平原县县令,后领平原国相。
平原的街市上,领取赈济粮的灾民排起长龙,广陵王的仪仗被堵在道中,缓慢前行。青州上个月有旱情,平原相刘备获得原京兆尹司马防援助,青州旱情得到缓解。司马防为河内豪门司马氏族人,不久前从长安告老还乡。
人群中突然发生骚动,不久后跑出来一个魁梧的身影。那人追着人跑到广陵王前,毫不顾忌地大声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广陵那个拿我当狗使唤的女王爷啊。”
广陵王急忙让人住嘴,把人带回住处后,问起正事,“你查的事如何了?”
那人回想了下,说道,“调查出卖了绣衣楼雒阳本营地人、调查董卓身边乘坐黄金马车的军师……我已经查到线索了,嫌疑人就是司马防!”
“……”广陵王看着那人沉默了一下,开口道,“理由呢?一个赋闲退隐的老先生,就为了买黄金马车,出卖绣衣楼?”
“……”那人神色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转而又说道,“我潜入司马家,还发现了一个可疑的的人。一个没病装病的老男人,所以我把他拆开来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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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王从华佗的包袱里发现一个白玉牌,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司马防。
广陵王带着华佗去给司马家的人赔礼道歉,好说歹说,才把人送走,
回去整理的时候,两人又在司马防的随身物品里发现了一封密文信,花了一些时间破解,密文的内容为
——“董卓已死,张角尚存。”
鸢使来向广陵王汇报司马家密信的进展,说道,“傅副官已经检查过很多遍了,最后认为那个东西和董卓与张角都无关。他说那其实是账本。对商人来说确实是机密,所以才加密。董卓指的是血本无归,张角则指的是大赚……”
那魁梧医师当即大声反驳,“账本里怎么可能有董卓张角,我看你们那个傅副官有问题!”随后那人与鸢使吵了起来,广陵王摆手制止。
广陵王看着华佗,又吩咐道,“华佗,我有新的事要交给你办。你知道西凉军李傕身边,有一位叫贾诩的军师吗?”
阳陵
广陵王与华佗两人谨慎地走在阳陵的街上,远处的刑场上西凉军将领樊稠正与一女子杀人取乐。
绣衣楼其中一支在调查绣衣楼本营被烧毁一事时,不幸被捕,正被关在阳陵的营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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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王命华佗以军医的身份潜伏在西凉精锐“飞熊军”中,自己则以侍女的身份混在那长安姬身边。
白日里,广陵王扮作的侍女被一人纠缠,正巧碰见走来的长安姬得以解困。
是夜,广陵王走在路上,再次被那男仆缠住,华佗从房顶上跃下,击中那人的后脑勺,不小心引来了府中的侍卫。
长安姬没有过多追责,广陵王同时又得到来自军营的消息,说樊稠今晚将从军营回来。樊稠边与那长安姬调笑,边喝得酩酊大醉,扶樊稠回去路上广陵王试图偷令牌,不信被发现,正与那樊稠缠斗,那长安姬看到那画面只是愣了一下,广陵王以为不好,谁知那长安姬神色一冷,完全不似白日那般谄媚,抄起烛台就砸向樊稠。
广陵王惊讶地看着他,不等二人迟疑,门外传来守卫的问询声,那女子熟练地演了起来,勉强躲过盘查,她长舒了口气,边收拾边告诉广陵王她的名字。
她的故事很短,与丈夫在山上游历不幸被西凉军发现,丈夫被杀,而她也不幸被掳,她忍辱负重,直到今日,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突然来了。
她用沾血的手毫不在意地撩开发丝,疲惫地笑了一下,让广陵王和她的同伴快走,她只能拖得一时,广陵王急忙要去拉人一起走,那女人却突然又演起来,猛地将广陵王等人推出房门外,演完了她这辈子的最后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