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决定坐着再熬三小时，天快亮了就离开。

白欣顿了一会儿，还是把刀递还到他面前：“既然你觉得能伤害到我的只有我反抗不了的人，那么这把刀也就不可能用在他们上。它对我还是没用。”

这样的对话过分熟悉，两个人都想到不久前的相持对峙。席锐笑了声，白欣偏转了。

说完他便把刀刃收回，递给白欣，cH0U了张纸巾包裹伤，在还没放回去的药箱里找创贴。

白欣瞪他一，扯过他手里撕了半天没贴上的创可贴，抓住他伸在面前晃的手，不甚鲁地替他包扎，席锐假模假式地喊疼。

白欣犹豫许久，尝试着开，一时间却没有听见回应。

周遭重新被夜的寂静渲染，白欣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波动不安的内心缓缓归于平静。

“可我拿着它有什么用呢？”她低又m0起刀柄的纹路。

“你也笑了是不是？”席锐用那包得笨重稽的指指她，抓住她嘴角的一丝上扬不放。

十分有分量的折刀压在白欣手心，她却忽然失去了打开它把玩的兴趣。

可是空调开着，车内和得叫人惫懒，白欣受到这份舒坦的蛊惑，被缚住手脚，走不动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会发生什么呢？

“我当然更希望你永远都不会有用到它的那一天，”席锐将白欣递来的手连同刀一起握，缓慢但些许y地往回推，“但你拿着它，就能多一分底气，能让你想起自己是有力量反抗可能会伤害到你的一切，无论对方是谁。”

“你不怕我把它用到你上？”

她回，男人已经侧着脑袋抱臂睡熟了。

“为什么给我这个？”她当然会问。

“你不会。”

现在或许是离开这里找个地下室躲到明天早上的最好时机。

最后白欣还是收下了这份礼，也没有提要走。她转看着车外，继续把冰块敷在脸上，时不时把玩手上的折刀，时不时去听车外忽起的风砸在车窗上的声音。

她自嘲一笑，忽然想起自己本没有解释的必要，随后靠回座椅，继续看着窗外发散思维。

席锐在另一边整理被翻得糟糟的药品杂，很快也没了声音。

“你有没有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

“什么？”

“其实……我也不算是离家走。”被扔家门了而已。

“嘶……你看，还是很危险的，你用得时候要小心一。”

他说话时始终看着她的睛，白欣便在他的底看到自己。

“保护自己，在你没有遇到像我这样的人的时候。”

“就是觉得你会喜。也很适合你。”

至少在白欣里，他的动作的确算得上轻，可席锐的手指还是在移开的瞬间就冒血珠。

手表上时间已经快到凌晨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