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识暗自笑了笑，以为要被丢到这里理了吗，这个小家伙。

“我不一样。”初代又一次说。

到了午饭时间，视频停了下来，二代茫然四视，看到房间的门被打开，一个装满的托盘被送了来。

伏识走了几步才发现他没有跟来，回过来：“走了。”

理员为他们讲解，除去自然停止发育而死亡的，这些在发育过程中问题的人造人原本都还活着，被当场置后统一送到这里，再送到旁边的理室行分解。这一步较慢，因为第一便是剥，人可以卖价，若是想要剥下完整的一张，则需要经验丰富的屠夫手动作。

就算旁边摆着叉和勺，就算刚刚才学过，他也是看都不看。

这让伏识稍意外。

比起自己探究这一过程，伏识更想观察到初代的反应，却没有得到任何情绪上的反馈。

“得了吧，大，她能给你生孩吗？”

“你吃得消吗你！”

如果说第一次是他对伏识问他的回答，那这一次，便更像是某声明。

珍妮的亚当和夏娃经过微调便投批量生产了，她还说这就是她的得意之作，于是拿掉了版本编号，似乎决定不再任何修改了。

时间刚刚好，视频刚刚教完关于的，正是实践和验证的时刻。

好了餐，伏识带着初代找了个地方坐下等待，期间听着边人的谈，他们谈话的内容主题几乎都是一个：亚当和夏娃。

伏识叹了气。

变态不仅仅是有钱人的特质，底层人也会去追寻扭曲的享乐，只是更为廉价更为唾手可得。

参观完整个程，初代宁静地矗立在废品理站的门，不再走了。

“这你就不懂了，男人也有男人的好。尤其是，孵化失败‘产’的那些残次品，都还是小孩，一个过一个，你知我过一阵废品理的活儿，在废品理站那里，还是亚当……”

就算那人没说完，伏识也能想象得那里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负责夏娃的勤杂人员在向亚当那边的人嘘，说他这一天已经经手了多少个女。

其中有一些发育正常形貌完好的人造人，上总是会有些微妙的痕迹，更有甚者下被撕开，变成狰狞又无机的糜烂的。

这么一想，他便也想去印证自己心中的所想。于是吃完饭，他便带着初代去了那个他们所说的废品理站。

“等我有钱了，我还她能不能给我生孩？光是老婆，我就要找她十个八个，这玩，还不是随便大把大把地买，等到时候，我的房里都是这些货，不穿着衣服，都围着我一个人。”

“两位顾客，您的餐到了。”送餐机人无机的声线来，伏识和初代的桌上被摆上了丰盛的餐品。那两个谈中的男人闻声往这边看了一，见是生面孔，便默契地不再声了。

这里离孵化最近，他们来到孵化的堂。作为现有人员最多而且仍在不断扩张的门，整个大厅堂挤满了人，闹非凡。

看来这没有人介的单纯从视觉和听觉上刺激的教育效率并不，学习期可能需要相应的延长。

基地各都对伏识一路放行，但似乎已经提前提警示，废品理站内并没有什么员工。

他们观看了庖丁的全过程，这之后，一个红彤彤的便被放上传送履带，剩下的工作由机完成，脱取骨，分拣分类，大分分被送到发酵皿，为再利用行分解。

初代才又跟了上来，脸重新变得明亮。

“哼哼，肯定吃得消，我知，毕竟现在我已经摸过那么多了哈哈！不像你，要天天摸那些个男人！”

“走吧，我也饿了。”伏识不再观察，转回过来对初代说。

“等哪天我有钱了，我也要买这么一个大女人好好玩一玩。这不比娶个老婆实惠又好用？”

二代刚从培养皿中来不久，腹中空空，闻到的香气便被引，咽了咽，又谨慎地四视，才扑上前去，用手抓着大快朵颐起来。

这是一个大的冷库，库中摆着一个又一个大缸，用以暂时安置人造人的尸。数之不清的雪白互相叠着摞在一起，被盛在缸里。那其中有大有小，有健全的也有残缺或是发育畸形的，更有因激素失控而容貌老态却仍然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