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在王洋耳边，小声的呢喃着，宛若猫崽孱弱呼叫，嗓音带着颤，带着哑。

──「王洋，我喜你……很久很久了，只是你从来不相信。」

他迷迷糊糊地说着，并未注意到王洋原本摆放旁的手，在莫名颤抖後，不知不觉反抱住他，甚至逐渐加大力气，直到两人密相贴。

被拱到对方颈侧，懵懵懂懂间，顾易辰吐的气息直扑王洋耳中，呼呼的，缓缓烧红了对方的耳垂……甚至是脸颊。

只要不让王洋有机会打断他的话，说拒绝的话……这场梦，是不是就能不被惊醒，可以过得再长一？

几月几号，他们几见面，当天天气如何，周围有什麽东西，途中又发生了什麽事……

喜。

喜。

往下坠，又往下坠。

残的拳，而是丝毫不顾形象，直接扑他怀抱的顾易辰。

「王洋，你能不能别讨厌我？」

苦等一早上，以及好几个月对方避而不见的委屈，在顾易辰终於抱住王洋後，一气爆发开来。

不什麽情什麽Ai，在顾易辰条列式分析纪录，Ga0得跟学术研究没两样的告白内容下，半痕迹都找不到……只像是神经质的碎碎念。

这份不知还有没有机会传达去的心，顾易辰想完完整整的描绘一遍，刻g勒每一分思念眷恋，将他们装扮成最好的模样，悉数展现给王洋看。

「王洋，你已经不只是王二，还是个大浑……好几个月了，你到底为什麽要一直躲我？」在王洋耳边轻声说，顾易辰打了人，解了气，却受到了心疼与懊悔。

王洋：「……」是要念经让他平心静气，不要为刚刚那拳生气吗？

１３６

我喜你。

只可惜，被他当成论文撰写的告白语，实在太过详细冗长，乍听之下，跟念经没两样。

似乎他与他之间，总没办法好好G0u通？

虽然不合时宜，但他分明刚醒，在王洋的唠叨攻势下，竟又生睡意，不由打了个哈欠，生理X泪挂在角，整个人渐渐无力。

开，王洋还尝试明白顾易辰的背诵内容，可後也许是渴了倦了，他话音渐弱，糊黏腻在一团，难以分辨，听得人一雾。

他小心胆怯地想维持，却不得其法，便笨拙地用平板的声音，把自己更改校正过无数次的告白论文，一字不漏的熟背来。

顾易辰说了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文字化成一把刀，将这四个字刻对方心里，不再忽视。

当意识悬在边缘，他听见顾易辰这麽说。

伸手圈住王洋的腰，顾易辰把脸埋在他的颈边，陌生又熟悉的气味，让他莫名鼻一酸。

１３５

为什麽呢？

就算是在梦中，清醒过来会加倍空虚也无所谓。

顾易辰像是拥着一场梦，只敢轻轻还住对方，既想放肆沉溺於此刻的好，又怕一切会忽然消失，连一痕迹都留不下来。

顾易辰真的喜王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