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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猖狂(2/2)

“她们都被领走了。”他边的女人说。

思索间,屋外的锁扣响了,一个妇人提着桶来,原来是放饭了。

侍砚满腹狐疑地躺下,不知不觉又睡着了。再醒来时,就连女人也不见了,不仅如此,屋里还多了几个生面孔。

侍砚心中一凉:“去哪?”

梅君双泪,脸上着个掌印,侍砚见她一瘸一拐的还来送饭,便明了了:梅君,包括这屋里的女人,多半是被王家仆人看上了。他禁不住冷笑。王家人向来如此,看上了就抢走,厌恶了就踢开,主人如此,仆人亦是如此。

侍砚一愣:“没死?”

女人冷笑:“我不知你了什么梦,可是这样诅咒故人,真是活该沦落至此。”

饿了一天的众人蜂拥上去,没有碗,便拿手舀着粥喝。侍砚也饿,可是他一的伤,本抢不过满屋的男人。他现在才发现,楼里领来的女人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个面黄肌瘦的男人。

梅君淡淡笑了,指尖停留在他左眉:“我要走了。你还没有告诉我眉的伤是怎么来的。”

女人轻蔑:“我同你可不一样。”说罢翻了个,再不说一句话。

神奇的是,他再次睁开了,这次前没有梅君了。侍砚艰难地坐起来,环顾四周,包括梅君在内,好几个人都消失了。

侍砚咧嘴:“我还以为是耗在咬我的尸呢。”

其中自然包括惨遭凌辱的侍砚。

众人提着气走到王宅,还没辨清个东南西北呢,就被锁间屋。作为泸州府排得上号的大家族,王家守宅的仆人少说也有五十,其中不乏邪急之徒,对上这些刚赎的倌儿,正如狗碰上包、猫碰上耗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这一屋男女又被赶到院里,赤条条的拿泼净了,方得一刻息。

张方忍着恶心过一,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了,随后草草了几人,系上腰带便领走了。

同时,他也认来这幢宅,正是前东家的寄古居。王怀秋,字寄古。为嫡脉独,秋少爷十五便取了字,随字一起的,还有一个田庄、一幢寄古居,以及两名小厮。

侍砚、侍笔,本是伺候笔墨的仆人,可惜少爷偏焚琴煮鹤,弃了那笔墨纸砚,专把人往床上带;后来又娶了个厉害媳妇,把他和仆人们捉在床。少爷自是无事,可怜侍砚与侍笔,一个发卖,一个打死。

侍砚恼了:“你不也沦落至此吗?何必说些风凉话!”

侍砚梦影浮沉中,隐约听到几个女的在哭。这等人间炼狱,合该哭的。他睁,看见自己在红楼的相好梅君。像他们这自赎无望的,年纪上来了,也只能在楼里找个人搭伙了。他看见梅君在摸他的脸。

梅君:“我不问你因由,我要走了。”

因张方那一顿磋磨,他的脸疼痛至今,梅君的抚摸更是加剧了这痛苦。

这还不够,更惊悚的是,送餐妇人赫然长着梅君的脸!

侍砚:“十四岁时张方打的,伤还没好,就被卖到楼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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