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事了，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霖渠蜷缩在沙发里，抱住无声恸哭。他的手里攥着手机，正发嘟嘟嘟的提示音，显示无人接听。

心里的答案很明确，没有人回应他，没有人可以依靠，他被背叛，被抛弃，他觉得自己真的撑不下去了。

霖渠觉自己被抛弃了，所有人都在敌对他。以为自己这么惨，周丽璇也许能给他一些安……

“嘭！”

成了众矢之的，为什么都在痛骂他，他明明什么都没。

他再也忍不住了，终于拨通张轩逸的电话。

霖渠坐在沙发上抱住，踢翻了前的茶几，又起走到餐厅区扛起一把实木椅砸上墙，他边砸边吼，椅在手中渐渐崩裂散架，纷飞的木屑划过颧骨留下一到血痕。

“祝他医院别再来了，罪犯。”

“楼上有恶毒了哦，要真事就不是这评论了，那些穷追不舍的媒会被骂上天。我都想起了安娜王妃。”

“我没错什么。”

他开始删除霖渠的来电记录，包括对方的短信和号码，接着是其他社app的联系方式。

晚上827分，手机响起来，是霖渠的专属铃声，这是他在风浪尖上挂掉霖渠电话后，霖渠第一次打过来，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这样说着，霖渠转朝墓园大门走去，听到周丽璇在后怒吼：“你还没错！你还没尝够苦吗，你会比你爸还惨你知吗！”

后来周丽璇平静了一些，从包里掏纸巾脸，看起来恢复如初，上了那张熟悉的面。她踱步过来，站在几米开外。

“这什么狗屎运，居然无人伤亡，连伤都没有？”

“他外公的吗？【坏笑】”

“不奇怪啊，就是默认呗，任由公众决。”

霖渠从未觉得边如此空旷，整个世界好像漏气的气球，一切都向他挤压过来，他到缺氧，无法呼。原本不想离开的，不敢，外面都在等着，但现在突然就无所谓了，只想快逃离。

手颤抖着，扔下椅，掌心一伤痕，正渗鲜血。他脱力地靠在桌沿，看着远的手机碎片，被怒气烧红的逐渐渗泪。

“连个解释和歉都没有。躲了两个月终于肯面了，这么猴急上墓园是家里死人了吧，活该啊，老天有！”

“霖渠图，加w两块钱，保真。”

但他明明什么都没。

张轩逸心如雷，度从升到脸上，连耳朵都发，他小腹一阵酸麻。这么长时间没见，光想到霖渠他就起来，微微发抖的手对着接听键要下，最后一丝理智拉住了他。

慌忙把手机扔在床上，任它叫嚣，张轩逸匆匆逃离卧室。

“扰是真是假都不知呢，张轩逸也没一动静，不觉得奇怪吗？”

“霖渠，你听话，别再傻事了，跟我回去，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

没有。她不顾众人劝阻，仍在骂。

一声响，手机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不一个钟，霖渠在赶往墓园的路上被媒跟车追尾的消息传遍全网，引起网友的烈讨论。

亲戚过来劝说，让他快走，别气他妈妈。

缓缓走过去，在碎片中翻找，把小小的手机卡手里，转而走向书房，拉开书桌下的屉，里面摞满了拆封或未拆封的手机，霖渠随便拿一个上卡。

霖渠迈不动，这段时间打击不断，心脏承受能力不太行，此刻好像给扎了个对穿，寒风通过畅通无阻，凉的发疼。

霖渠摇，本能地后退。他最怕她说“听话”，或者指责他“不听话”。“听话”就是他最大的梦魇。他是个人，不是发指令就能乖乖执行的机，但周丽璇永远不明白这一。

回去睡觉时已经是凌晨2多，来电记录里，霖渠连着给他打了8个电话。张轩逸躺被窝熄灭了灯，拿起手机继续看。

“听说他外公死了。【抠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