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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染的,有点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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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久了就还好。”
我想了想,把剩下的手指饼干给他。
苏凡有些意外,但还是笑着说了笑笑。
苏凡吃手指饼干的时候我盯着他,用一种专注得像是要在他脸上看穿个洞的眼神盯着他。
苏凡有些不知所措,问我他脸上是不是有什么怪东西。
“不是,我就是好奇,”我说,“你舌头好像很软很长呢。”
苏凡吃东西的样子很奇怪,好像总是舌头先伸出来,而且会小心地不让食物碰到嘴唇。
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就是挺特别的。
苏凡用他很软很长的舌头舔舐我的鸡巴。
他的嘴唇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像章鱼的吸盘一样吮着,整张嘴像小套子一样地套在我的阴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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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表,数着时间。
其实实验楼这边的男厕所本来就很少有人来,就算下课了也不会有人来的。
就算有人来了也不会发现在最里间的我和苏凡。
就算被发现,也应该是如痴如醉吃鸡巴的苏凡更应该过感到恐慌才对。
所以我是不需要担心的,我只是看着时间,一边感受着苏凡卖力的口交,一边看着时间。
这块手表是岑北山刚上大学的时候用奖学金给我买的。
那时候我没有手表,也不会骑自行车,经常错过末班公车却还不知道,在车站傻傻地等,等到天黑。
岑北山的第一笔奖学金拿来买了手表送我。
那时候同学们都流行戴电子表,里面还有可以养的小怪兽,很高级。
但是岑北山说电子表容易坏,买了更贵的机械表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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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多块,让我觉得手都变重。
那个时候看着很漂亮的儿童腕表现在看已经有点幼稚了。
圆形的表盘,蓝色的牛仔纹表带,表盘上有小小的星星。如果再花哨一点,就真的不能戴了。
但幸好这块手表的款式处于一个很微妙的区间,所以我戴到现在。
银色指针一秒一秒地转动,光影明暗变化,衬托得表盘里那几颗小小的星星好像真的在闪烁一样。
我坐在马桶盖子上,苏凡蹲在我腿间。
我想碰碰他,但是厕所总给人一种很脏的感觉,所以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听着从我胯下发出的色情的舔舐和吞咽的声音,然后看着时间。
指针走到某一个刻度的瞬间,远处的教学楼里发出了急促的下课铃声,苏凡浑身发颤。
握住根部的手也有些慌乱起来。他似乎是想退出来,头开始往后仰。
这可不行,他必须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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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我按住他的后脑勺强迫他吞得更深。
苏凡发出了类似呕吐的声音,然后身子一晃,跪在了地上。
他的脸现在是非常好看的猪肝红色,额角冒出大颗大颗的汗。苏凡的嘴角像是要裂开一样,但是红润的嘴唇依旧柔软湿润地包裹着柱身。
湿热的口腔蠕动着,引诱我往更加紧致的喉口抽插。
苏凡的眼球控制不住地上翻,眼白上的红血丝看着是可怜的,但是他湿漉漉的睫毛和嘴角溢出的津液又是亮晶晶的,很勾引人。
他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或者是从胸腔以及更深的地方发出来的,咕叽咕叽听不清楚,但是很可怜的,像是在央求我什么。
也许是在让我不要停?
我站起来,他被迫仰起了头,这个姿势让我插得更深,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大腿,睾丸铃铛似地贴在他的嘴唇边缘。
苏凡的脖子修长,紧绷后血管暴起,看上去很辛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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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好奇要是把鸡巴插进这截颈项的话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但只是想一想,因为在我产生这个想法的瞬间、苏凡立马就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强烈地反抗起来。
他举起两只手想要推开我,但是却被我攥住了手腕。
与此同时,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交谈的声音。
有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