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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9砍爹没砍死后被抓,一墙之隔灭一xia火(4/7)

边的淤泥里,我才勉强被迫停下了奔跑。我回头,老师和保安带着那条毛色暗沉的老狗向我跑来。

“站住!站住!”他们高声叫喊。

“阿越!快过来!”而张东东不知道何时已经跑到了河对面,对着我招手。

我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努力辨认水草遮挡处的河道。

那是一片水很浅的区域,没有涨水的日子里,水位不高,水面经常露出泥丘和石块,可以踏着过河,像是一座天然的桥。

此时河面水波荡漾,隐隐露出一小块陆地,也不知道张东东是怎么过去的。

我再仔细看向张东东时,发现他裤脚带着泥水,应该是刚刚蹚过河时候弄湿的。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张东东提着裤子,努力地朝我喊:“快过来啊!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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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被风送过来,因着风是飘忽不定的,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是忽远又忽近。我仔细辨认了半天,也听不真切,只模糊知道他是要我过去。

张东东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有些傻、有些幼稚、贪玩好色,但是不骗我。

张东东有一点好,他从来不骗我。

我于是踏着水过去。

凉丝丝的河水漫过我的脚背,环着我的脚踝向前流淌去。我第一次感觉到河底的土是这么松软的,松软地好像要把我吞进去。

我抬起头,正迎上张东东鼓励的目光。

我慢慢移动到河中央,水漫过我的小腿肚,深处的水有些冰凉,我忍不住地打了个颤。

张东东欣喜地看着我,朝我伸出手。

我有些恍惚,往前一步,却不慎跌进了水流之中。顷刻间,河水倾覆,倒灌进七窍,水声充斥我的耳膜,一阵嗡嗡声。我抬起手,身子却不受控制地下沉。

紧接着,我被人抱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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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北山把我捞出来的时候我人还是晕的,吐了好几口水,虚着眼,好半天才对焦成功,终于看清了他面露紧张的脸。

我哥又来救我了。

“哥……?”我抓紧他的衣领,说,“东东在叫我呢……”

岑北山的脸色不大好看。

他低下头,碰了碰我的脸颊,声音中带着些许掩饰不去的疲惫,“别吓我了。”

我想开口解释,他下一句又让我浑身僵硬。

“……?张东东早就不在这里了。”

岑北山半抱半拽地把我带上岸,风吹过被打湿的衣服,带走肌肤上残留的些许温度,剩下的凉意冻得我牙齿打颤。

老师和保安跑过来,其中一个人焦急地看着我,“哎呀,怎么喊不听呢,越喊越往水里去。”

他走过来,似乎想碰一下我,我躲开了,再仔细看,发现是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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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许芳菲。

我刚刚明明没有看到她,我疑惑地看向她身后,有胖胖的副校长、一个我不太熟的老师。

没有保安,也没有狗。

“狗呢……?”我喃喃自语,又想起岑北山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去看一看张东东跑哪里去了。

可是岑北山的手臂太有力气了,紧紧地圈住我,像是一个铁钳子,我怎么都挣不开,我极力地偏过头,视线里,只有落寞的河岸和在风中飘摇的芦苇草。

没有张东东。

“岑越、岑越……”岑北山低声唤着我的名字,把我抱得更紧。

“哥,怎么回事啊?”我靠在他的胸口,脸颊上有些冰冰凉凉,“……?怎么一切都那么奇怪?”

怎么,我感觉这个世界像是假的一样,怎么,我感觉我好像疯了一样。

岑北山把我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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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我洗了澡,换上干净的睡衣,让我去卧室睡一会儿。他在出门前给我拉上窗帘开了夜灯,祝我有个好梦,可是我梦里什么都没有。

灰扑扑的,什么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我醒了,赤着脚走到门口,透过门缝看岑北山和许芳菲在客厅谈话。

许芳菲穿一条白色的裙子,白得刺眼,让我想起了消毒水的味道。

“……?在我对他进行长时间诱导治疗的时候发现他的心理状况非常糟糕,他的内心非常地封闭,而且存在很严重的臆想……?”许芳菲脸色严肃地在跟岑北山说一些我听不懂的东西,什么症状、什么疗程、好像她是个医生一样。

岑北山背对着我,面对着她。

他的背微微的佝偻着,用手撑着额头,疲惫的乌云在他头上跳着舞。

我觉得好心疼。

从小到大,岑北山在我的世界里都是无所不能的神明,他怎么能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脆弱得让我想抱抱他,脆弱得让我想保护他。

2

假如是许芳菲让他那么痛苦难受的话,不如我现在就出去把许芳菲杀死好了。我倚着门框,漫无边际地想着一些刀啊血啊的事情,红黑色的血线在我脑海里漫游出一副诡异的地图。

我轻轻地掩上门,退回到房中,走到床边坐下。

“阿越。”我听见有人在叫我。

我直起腰。

“阿越。”

又是一声。

“东东,你在哪儿啊?”我环视这间不大的卧室,站起来,想找到他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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