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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船于凌晨启航,回到私宅的宁昭莲几乎是沾床就睡,而唐戟早在前两天的护卫中知dao她的作息,已经见怪不怪。
在她睡觉期间,他环视房中环境,打算等她醒来时将不懂的事一次问个仔细。
例如那张看起来jian固无b,但是上方吊挂绑结、绳索、ma辔的椅子,还有摆放在床tou的各类奇形怪状的鞭子、或圆或凸的bAng状wu和各zhong像底座的东西……他想知dao这些wu件的用途,也想知dao有怎样的效果。
护卫一事,他确实怀有私心。
假想自己是她的看门犬,想像她会将他视作一条卑贱的狗,践踏、驱赶、蹂躏……他原以为她是霸dao的,但这两天的相chu1让他更了解她的X格与为人,她平常似乎不会表现chu那一面。
……那他该怎么zuo?
要怎么样才能不唐突又明确的让她知dao他的意愿,且向她要求,一定要以b对待云子英还要更恶劣的方式来欺负他?
“……”
目光再次落在那个摆设奇怪的椅子上,他心底某个想法悄悄成形。
云子英私宅的床铺丝hua又柔ruan,与船舱及酒楼的床完全是不同的级别,若要让宁昭莲b较,这张床绝对b她在王府躺过的床还要好睡数倍。
“哈阿──”她在床上翻了一圈,懒懒的趴着醒神,直到惺忪的yan闯入一抹shensE,她才迷迷糊糊的睁开yan睛。
“将军……?喔不,别别别弄坏──”
才看清唐戟此时坐在调教椅上,一脸严肃的研究着捆绳、摆弄环ju,她吓得直接从床上gun了下来。
砰!
因为手脚被丝被裹住,她不得不以脸着地,y生生的撞在地上。
“嘶……”鼻子因撞到泛chu酸意,她忍住生理X的泪,总算从被子中挣扎着释放手脚,颇为狼狈的抬tou。“咳,将军,您──”
语未竟,一双镶着铜钉的pi质战靴就映入yan帘,她微愣,接着就见唐戟在她面前屈膝正坐,一脸高shen莫测的望着她。
“宁昭莲。”
“什、什么事……?”
不能怪她怂,她刚起床,正是心防最脆弱的时候,尤其历经宝贝qiju险些被摧残、脸与地面亲密碰撞等诸多事故,她在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时候看见这张无b严肃的脸,光是能反应过来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你房里这些……本来是打算用来zuo什么的?”
“啊?”
“只、只有云子英可以使用……吗……?”
“……?”
看她的表情从困惑到惊讶,唐戟这才发现要将yUwaNg说chu口着实b想像中还要困难。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liu逝,宁昭莲眨眨yan,从他yu言又止的态度中推敲chu一个可能X。
嗯,这场景倒也不陌生。
也不是没有过男nu主动找来的经验,毕竟在任何时代,男受要找nV攻总是不太容易。而且不是她自夸,shen为一位极品nV攻,她对于自己x1引男受的T质还是颇有自信的。
……但他为什么会找上她呢?是因为这几日的相chu1让他对这些qijugan到好奇?看他方才提到云子英,莫非也同凌枭一样听觉灵min,知dao了他俩的主nu关系?
或许,yan前的男人跟她曾经遇过的客人一样,平时是不苟言笑、雷厉风行的大老板,但其实早已厌倦被shen边的人chui捧敬畏?
……又或许,他也想逃离那些虚伪的嘴脸、抛下荣辱与自尊,因为一生顺风顺水,未曾有过挫折,所以反而想T会被人颐指气使、恣意践踏的gan觉?
无论如何,既然他有所表示,她必须予以回应。
“……那个,如果小nV子理解错误,还请将军原谅。”她撑地坐起,虽然凌luan的发丝让她显得有些狼狈,但总算是脱离了脸趴地的窘境。“关于您刚才的提问,简而言之就是您想试试看被调教的滋味,是这个意思对吧?”
唐戟向来诚实,他shen呼x1,认真颔首。“……是。”
宁昭莲gchun。
瞧瞧,这还真是天大的礼wu,她正愁云子英走了之后该怎么度过漫漫长夜呢。
“好阿。”她站起shen,一手横于腰前,一手懒懒托腮,知dao对方有求于她,更是气焰尽chu,连敬称都收回:“在此之前,先让我听听你的心愿,了解一下你能接受的程度吧。”
闻言,仍跪坐在地的唐戟激动地抬首仰望她。
……果然!
他没有认错,yan前的nV子正是那个能满足他心愿的人!
一想到渴盼许久的愿望得以实现,他迫不及待地倾shen,跪挪着来到她脚边。“其实,我一直有个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