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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姜绮之shen后,肌rou虬实的男人死死an住他的后脖颈,制住他因痛苦而起的痉挛。
乌檀木般的秀发披散在床上,丝绒绣榻被他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蹭得发皱,只余下一大摊不知是涕是汗的水渍。
在他作为俘虏被羁押在乌涂国的五年里,他的绝世容颜仿佛没有一丝改变,连乌涂人也晓得珍惜这天仙似的面容。而与此相对的,他的shenti宛如一块碎玉,遍布着永久的癜痕和疮疤。他的右tui被齐gen砍去,左tui膝盖之下也只剩光秃秃的rou柱,与此相比jin脉尽断都只能算作小事,昔日风华绝世的皇子只余一副残破的shen躯。
他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姜劭把自己抱进寝gongan在床上。
自回到都城,姜绮之就知dao会有这么一天。既然他能是王ting贵胄的玩wu,那又为什么不能是他大梁国君的玩wu。只是他没想到姜劭的yu望来得如此快和直接,谈话之间就把他cu暴地脱了jing1光。
这是回到大梁半年以来,姜绮之第一次接纳男人的shenti。
姜劭缓缓弓起腰,将健壮无暇的shen躯贴近姜绮之布满鞭痕的后背,丝毫没顾及他破碎的shenyin声,yingting着将yinjing2cha入他的rouxue里。xue口的roujinjin箍住他的yanggen,好像姜绮之无声的告饶。
在shen材壮硕的族弟面前,姜绮之显得猥小而瘦弱,只能用仅存的那只膝盖支撑起自己整个下半shen,随着姜劭猛烈cha进bachu的节奏而不断摇动shen躯。带chu的changye滋run着那gen红亮的充血yinjing2,竟让姜绮之生chu一丝扭曲的安全gan。
自己毕竟是回到家了,姜绮之麻木的脸上泛起一丝笑意。
“恶心的贱畜,你还敢笑,你为什么不死在乌涂……”
姜劭发chu阵阵野兽般的低吼,chun齿间的热气冲过姜绮之的耳梢。
cu糙的大掌伸chu,狠力拍打起姜绮之被ding得翘起的pigu。
“啪!”
不消几息的时间,原本尚还完好的玉tun就已经好像水nenyu滴的鲜桃一般红的通透,留下重重叠叠的ba掌印。
下腹撞击routun的清亮水声,还有拍打pigu的响亮啪声,合奏chu一段yin靡的乐章。
“唔——!”被牢牢卡住脖颈的姜绮之发chu一声压抑的痛嚎,涎水从他的口角liu淌chu来。
qiang烈的羞耻让姜绮之的shen躯jin绷起来。他扭动着被反剪着的双手,无助地想要抓向擒住自己的cu壮臂膊,却只能迎来更狠辣的ding撞。
而他多年来被调教得无比mingan的酮ti也呼应着,非但不以为耻,反而只gan受到让人发疯似的快gan。伴随着guntang的yinjing2一次次ding向changxue的ding端,他只gan觉ti内更加瘙yang难忍,更卖力地夹弄着自己的gang门,变态般祈求shen后之人更狠辣的凌辱。
男人的蹂躏还未结束,姜绮之半bo的幼态yinjing2就开始一颤一颤地she1chu了jing1ye。他被屈辱地cao2到了高chao。
“sao货,就这么享受吗?草原蛮子就是这么cao2你的?”
姜劭面louyin鸷的笑容,min锐地察觉到他shenti不自然的颤动,放开脖颈摸向姜绮之的下ti,趁着那粘稠的zhiye,开始mo挲起姜绮之粉nen的yinjing2来。
刚刚才高chao到绝巅的落难mei人,只gan觉布满老茧的大手不停ca弄着他mingan的guitou和沟feng,自己渺小的yangwu就像块ruan玉一样被戏谑地在姜劭手里把玩。
先是钻心的yang,再是通shen的shuang。姜绮之不断痉挛chou动着,那张清丽的脸庞迅速泛起红yun,直到louchu一副翻起白yan的媚态,只能在嗓子里发chu“嗬嗬”的闷响。他的shenti已经臣服,yinjing2徒劳地收缩着,却she1不chu一点东西。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是不是已经yindang到了极点。原本谪仙般清冷的人,此刻却寡廉鲜耻地扭动着腰肢,pei上情迷意luan的yan神,yu拒还迎的低yin,若有外人看到这一幕,谁敢信他是被迫的呢?
“姜……姜劭——啊!停……你要……干什么……”
还未及说chu半句话,背后的姜劭就将他一把提起,右手环在他腋下,左手抱住他的大tui,将他像个rou壶似的抱在自己xiong前。下shen那gen夯柱似的jugen也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