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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肢/近亲/)(2/3)

终于,前一阵昏黑的姜绮之觉到下的冲击慢了下来。姜劭把狠狠他的心,一似有若无的浊冲击着他的地方。姜劭狠狠满了他的

他已经萎蔫下去的又一次抬起了。姜绮之睁睁看着自己的小在姜劭的不断下,一又变回半的状态。每一浪的快起来,都让他更加临近

姜绮之看着镜里的绝世人黑发翻飞,那是他自己。

他被脱去衣,褪掉。一副劣铁打的连枷牢牢锁着他的秀颈和双腕,沉重的束不仅断绝了他逃跑的机会,也限制了他所有可能的行动。

那帮尚在茹饮血的番人们把这位大梁三皇当作一件珍奇的玩使用,甚至羞辱地将他安置在“彘楼”——那是一间近似茅草屋的殿,大门对每位草原贵胄敞开。

这时他才知,父皇

草原上只有刮得极快的风,还有传得极慢的消息。

他的躯蜷缩成一团,后着姜劭的,就像有生命般吞吐着男人的,意犹未尽地更多,在他们两人的留下一片反光的迹。

在姜绮之的记忆里,他几乎没有一夜不受那非人的凌辱与折磨,直到麻木地丧失死志。被洗下后的通冰凉,撕裂的阵痛,还有不可计数的待,很快将他折磨成了一骨架。

他没有。是失禁。

过,疯狂地扯周的,再狠狠地内,每一下都直击他的最得姜绮之说不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混不清的声浪语。

待他转醒时,只有一位王侍女拭着他已经外翻的糙的布巾每掏红的白的浊,姜绮之就要连同脑髓到全都疼痛得震颤起来。

等到在自己上完成启蒙的贵族幼们,都成了游猎四方的黝黑少年,他仍是那个草原传说中的,被关在小楼里的妩媚男人。

然后是贤王,再之后是祝吏和巫觋,没人会怜惜这个屠杀过他们草原儿郎的将领。

失禁是他在草原上留下的老病。自他生下孩之后,每逢被就必要失禁。

姜绮之的躯不由自主地颤动着,的余韵像浪一样冲刷着他的脑髓,他一下失去了意识。

与此同时,他的里也迸过一低矮的弧线落到镜面上,最后溅开来。

为让瘦骨嶙峋的他恢复重,番人用漏斗他的咙里,把莩草和羊油汤拌着给他服下去。汤里和着切成细末的熏香料,以保证他如厕都带有一阵甜腻的香味。

姜绮之还在等,天可怜见,他父皇会带着大梁王师杀草原,带他回到故土。

在他被豢养起来的第三年,一支梁朝军游离在鹰帐王之外,与乌涂军队游斗了一阵便离去了。梁国人来犯的消息当晚就传遍了廷,当然也在一夜夜侵犯和中,慢慢传姜绮之的耳中。

亥尔穆仁草原一战中,姜绮之被生擒。沦落到草原上,过着几乎与奇异兽无异的生活。

从此之后,他便是最最低贱的玩

再过几个月,在制喂下,他的腰上上甚至还长了些媚,让他看上去平添几不似男的丰腴。

但是大梁的军队始终没来。

姜绮之翘着羊脂玉般的,俯在地上吃完了第一顿饭后,乌涂国君享到了首次折辱他的权力。

这些年里,他已经学会了辗转、谄媚奉承,好让这群野人下的刀、甩的鞭、落的拳、踹的脚能更轻一些,只用他承受他们的暴戾。

在香油甜腻糜烂的气味里,在自己浊重的嘶叫声中,乌涂国君那黝黑的了他的里,像要把他的五脏六腑捣成糜那样猛烈地着,完成了对姜绮之后的开拓。

姜劭将他抱下床榻,一路走到镜前。

羞耻,求,痛苦,自恋……复杂的情绪冲击着他绷到快要断掉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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