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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鞭能抽断马脊,是杀人的器。但落到她身上,却更似某种暧昧旖旎的刑罚,要她痛,要她哭叫,却又要她馋渴。她开始发抖。
定王握住她胸前右乳,因着平躺缘故,有些外扩,给定王往中间推着聚拢。他似乎相当精于此道,揉捏夹掐,将一只白嫩奶子欺负得泛红泛青。由着年岁尚小,洛无疆的奶头尚未露尖,给定王低头含住,吸吮舔弄,便怯怯地翘起,瞧着骚浪。定王眼神一暗,松开那只奶头,在洛无疆的奶肉上狠咬一口,留下一片紫肿,几要出血。
洛无疆眼泪又下来了:“父王……疼……”
定王淡淡道:“这点疼都忍不了,一会儿开苞可怎么办?”
洛无疆便不说话了,任由定王的嘴唇落在她的皮肉上,自胸前至腰腹,吮出细细一串红痕,直到……
她腰猛然一弹,啜泣起来,定王在舔她的屄。
那里好多水的,像,像小解了一样,很脏……她禁不住要合腿,却又不敢,只得竭力放松了腿根,忍着羞极,将屄穴往男人嘴里送。好舒服……她极少自慰,以前在书舍,和别的少年郎一间屋子睡觉,再起了欲,也只敢夹着被角浅蹭,更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给人引来,发现从来一心圣贤书的洛士子原来这样淫贱,自然不知道欢爱何等极乐。后来进京赶考,住在客栈,有条件揉揉摸摸了,她却又不会,又不敢进去,只好毫无章法地一通捻揉,总是弄疼自己,勉勉强强吹了,后半夜却又只得蜷在床脚睡,床单喷湿了……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感觉,定王含着她的穴,像含着东海一只软鲍,极尽吸榨。明明还未进去,只是叼着她肥腻的小阴唇,往外拉扯,又拿舌头将两片唇瓣分开,舔弄中间那条娇嫩的细缝,她就已经舒服得要哭,本就湿得透彻的嫩屄连连抽搐,又吐出些水来,淋湿定王的舌……呜,父王……
定王抬起头,狠狠抽了她的穴一巴掌。
洛无疆猝不及防,哀叫出声,一口屄给打得发颤,竟是给这一巴掌抽得泄了身子,片刻的凝滞后,便是没顶的高潮。
好,好多水……吹了……她缩着足趾,两条腿绷得死紧,悬在空中,如被扒了脊皮的蛙一般无助踢蹬。穴里如含着枚柔软水球,给定王用舌尖戳破,便哗然爆裂开,将一道肉腔都激得发抖。太过分了……她呜咽着,听得自己淫叫又羞得难堪,咬了嘴唇压着声音,怕父王不喜,军中违纪,受父王惩戒打上十八军棍,都不准叫出声的……他不爱听人哭惨。洛无疆知道。她伸手盖在唇上,咬一口自己手背,硬生生将那些哭叫求饶都咽下去,只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尾流进枕巾,给定王手指擦过,丝丝缕缕的刺痛。
定王在她耳边喘息:“小洛怎么不叫?”
这时就叫她小洛了。洛无疆委屈地想。她实在不想被殿下叫做世子妃。她凤冠霞帔,盛妆打扮,花轿游过半个长安城,为的并不是嫁与定王世子……是殿下说要她,她才答应的,就像上巳时那样。殿下素来叫她小洛,一开始叫小洛探花,后来便叫小洛,带着笑的,只需一声,她便会从随行中走出来长身下拜。定王难道不知她有情?她分明更愿叫他夫君……她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瞧着定王,他整个人罩在她身上,身下那根怒涨的阳物抵在她将将盛开过的穴口,将她一条腿搭上他肩头。天圆地方。
洛无疆低声道她实在没力气大声说话:“父王想听,儿臣叫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