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裂帛撕红(大婚当ri被送jin公爹房里了)(4/5)

样不知廉耻地缩着穴勾人,实在有违其世子妃的身份,更何况忤逆——罪无可恕。

他伸手握住洛无疆的一只奶子,刚要重重揉捏以示惩戒,便觉出夹着他的那口屄一点点蠕着,汁水满溢,却无可奈何地当真松懈了些。他看向洛无疆,小姑娘哭得比方才更厉害,一双眼睛给泪盈满,眼周红得像被桃花汁染过,加上方才扇那一巴掌印,映着烛光,粉腮桃面,却又可怜兮兮,教人恨不得将她再来一巴掌扇得昏厥过去,又拿最好的脂膏好生将养,让她在他怀里瑟缩求饶。但洛无疆从未习武,一耳光已经足够,实在经不起再打。何况她下面松懈了,但仍旧紧,还算听话。

洛无疆为着定王一句话,忍着惶恐应激极力松了穴,已做到极致,却仍不知够不够,只得睁着一双湿漉漉眼睛去瞧男人神色。可定王素来喜怒不显,洛无疆又稚嫩,尚不懂从眼角眉梢读人心思,便更是提心吊胆,张了张嘴,终究还是问道:

“这样,这样够了么?……好操了么?”

这话还没说完,她脸上就通红一片。望见定王眼底讶异,更是羞愧得低下头去。她不是故意要这样讲的……为了今夜能伺候得父王高兴,她一个七岁通四书的士子,给王府侍女塞了铜版,叫她去买坊间最隐秘又最火爆的话本,试图从里头学出些讨好男人的法子。她孤女出身,幸蒙洛水上船家收养,爹爹光棍一辈子,连她来了癸水都不知是怎么回事,自然也不会教她那些事情。后面上学读书,日夜与古圣先贤打交道,偶尔读两句花间词,都要羞得她面红耳赤……中过探花以后她拜入定王门下,殿下在自己园子里给她辟出一间清幽,她才住在里面,子夜里趁着烛火读那些腻滑的字句,读得腿心酸软,奶头露尖,只好脱了衣裳裹着被子,学着里面几页春宫图的样子拨弄自己。这些事,定王应当是不知道的……吧?不然他一定要笑话她的。呜……虽然现在也要笑话。

定王伸手,拍一拍她的面颊:“好操了。”察觉到洛无疆羞得不敢抬眼,将她下巴钳了,往上头推,非要洛无疆迎上他目光不可。她便只好抬头,瞧见他似笑非笑,明明唇不掀半点,眉目却舒展起来,似乎是满意的样子……洛无疆便终于放下心来,略略舒展了眉,大着胆子又将脸往他颈侧凑。她似乎渴极了他的触碰,一身肌骨均恨不能化在男人身上,手臂环着他颈,两条细腿一条搭着他肩头,一条拿膝弯勾着男人腰,将柔软肚皮与腿间一处嫩屄都不遮不掩地进献。里面更是妩媚,虽说极力松弛,到底还是处子穴,能夹会吐,怯生生地含着男人,稍稍一动便能激得里头的骚肉争先恐后地吮舐,生怕哪一处不够湿软淫贱教父王不喜。最令人欣悦的是她的湿润……她什么时候开始流水的?掀盖头时,还是拜天地时?亦或者她刚笼上那件红肚兜便咬着唇赧着脸泄了身子?洛无疆对定王情深一往,还不懂藏,再举止合规,进退得宜,只需瞧她望向定王时那神色一眼,便知道这小贱人屄里又含了一汪水。洛无疆住在王府后院时,定王派了侍女日夜看管,任何异动皆需禀报。洛无疆何时买了话本,又如何缩在被子里边手淫边迷蒙地唤他殿下,他都知道。女子动情便湿,不怪她,但她的水实在太多了些,维水泱泱便像个婊子。

他伸手扣了洛无疆的腰,双手按着胯骨那处微突,将她半个身子往上抬,方便他鸡巴长驱直入,顶上胞宫,将一口浪穴整个贯穿。洛无疆是越往里面越紧的,方才只插进去半根,便已经夹得定王恼怒,如今要整根没入,实在辛苦。但有什么办法违逆?定王要用她的子宫。不仅做个合格孕袋承接精水,怀上安氏的子孙,更要将那女子极隐秘极珍贵处贯作一只肉套,只得百般可怜地挂在男人龟头,与前头那些用于承欢的肉别无二致,都是定王的用具……或者玩物。他极力将自己往洛无疆里面埋,又恶劣地退走,如此反复,将那管紧致肉道凿得渐渐松软,愈发开门揖盗,流着涎液求男人往里面进。却总是碰不到宫口。与穴窄水多相对的,是洛无疆的穴偏偏极深,一口子宫藏在后头,湿答答地媚着,含羞带怯地缩。定王往里面深顶了几回,仍旧只被穴肉裹着,愈深愈紧,箍着他的龟头不让他进去。他皱起眉。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