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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不得不装出副活络的样子去应付。”他语重心长,更有了副长辈的样子,“而且啊,你是我弟,我对你上点心怎么了。”
男人说完才发现樊念白眼圈一红,样子似乎要哭,他一僵,以为刚才说的话戳到了哪个痛点,只好笨拙地揉着弟弟的脑袋。
“你也知道哥做过一些错事,很想补救。你跟了大伯后,我有时候想起那事就觉得自己办的挺窝囊...这样吧,你有什么要求跟哥说,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想跟你上床。”
樊默以为自己听岔了,结果胸口处传来刺痛,这只到他肩膀的弟弟,抱着他的腰,贴得极紧。
紧到他能明确感受到不对劲的地方,同为男人,他当然知道这反应代表什么。
樊念白隔着背心咬住了男人的乳头,樊默乳首的位置他当然知道,不仅知道还十分知道,怎么捏弄才能让那个地方立起。
自从他模模糊糊清楚自己对樊默的心思时,惶恐后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哥哥在自己身下的样子,他会在半夜偷摸进房间,对着熟睡的哥哥手淫,会揉捏那有着肌肉但放松时候柔软无比的胸部,内陷的乳头会因为不断的刺激变得挺立,如同一颗待人采摘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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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上次是我想多了,没想到啊....”这会月亮移到另外一侧,挡了半边的窗帘遮蔽了月光,樊默的脸隐在黑暗里。
有点不对劲。
樊念白慌张,呼吸急促:“哥你答应我吧。”
“答应?”樊默没了耐心,他推开樊念白的脸,觉得这弟弟小白脸一样的长相是怎么敢把心思打在自己身上,再加上这矮个子,操他?开什么玩笑呢。
只能说樊念白个子不见长,胆子还挺大。
“给我跪下。”
樊念白连忙跪着,膝盖并拢,不敢再多说一句。
“我当初跟你说的话还记得的吧。”樊默转身,从桌子后拿了根鞭条,往地上抽了两下。
破风声就在樊念白耳边炸开,他僵硬着,没等他喘气,又听樊默冷声道,“你要是再没出息,你那命根子就别要了。”
樊念白:......
这晚上他生生吃了樊默的十道鞭子,背上皮开肉绽。对此,宋炆知道后,深表遗憾,同时自己也是一阵后怕,要是自己是在沈霖腿还好着的时候犯浑,保不齐被舅舅扔到海里喂鲨鱼,全尸都没一副。
从那个时候起,樊念白痛定思痛,下定决心,要把自己对哥哥的心思藏得更严实点。
什么?你说他怎么还没放弃,只敢夹着尾巴做人。樊念白还是胆子小,不敢像宋炆那样直接了当把人绑起来,更不敢对樊默好好表露心意。
他啊,真的爱了樊默太长时间。
如果说,宋炆还算是有点骨气,那樊念白就是真的怂包。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如此,那些兄友弟悌陈成为了扭曲的爱意,转变为他不断前进的养分。只有在无数个日夜,他才敢从记忆中截取一段,细细品味。
本来樊念白这么想着,大不了孤独终老一辈子,要是樊默以后找到了伴侣,对方还给他生了孩子,他就逃到国外去风流。
谁都别想找到他。
可自从那天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那次樊默在宴会喝多了,等他赶到时,早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完全是任人摆布的模样。
他轻轻摇晃下男人的肩膀,只嗅动身上那浓郁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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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还醒着不。”
男人没反应,只是搔搔耳朵,似乎在嫌弃旁人的声音吵,开始无意识的呻吟。
机会就摆在面前,这时候要是不做点什么,以后可能真的没有机会。等事情发生后,樊念白复盘自己做过的事,他才惊觉自己狗胆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