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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霖怎么跟得你。”
宋炆:“我会哭,舅舅总是心软。”
……
某种意义上,会哭是男人的福报。但樊念白打死都不敢在他哥面前哭,这种没出息的样子更会让樊默厌恶,在哥眼里,樊家永远不会出孬种。
樊念白愁,樊默也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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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那会自己怎么没狠下心推开,愁自己以后怎么面对樊念白,那时候是醉了,但也没醉到神志不清,樊念白的每一个步骤他都清清楚楚。
可自己还是任由弟弟犯浑,纵容着对方。
樊默寻思,从上次的那个吻跟那次说要跟自己上床,他再怎么迟钝也琢磨出来樊念白这小子是真的惦记自己,可联想到之前自己做的那些混账事…
“哎…”
樊默指尖夹着烟,啧了一声,反正男人的贞操不算什么,能他妈值几个钱。
关键是,接下来几天还恬不知耻地过来,目光一直往自己的屁股瞥。
“你不管你的公司了?”他把烟掐了,余光瞧见樊念白慌张撇开视线,眼神飘忽无定,“管啊,当然管…我那娱乐公司出了个全能ACE,唱跳俱佳,演技还好……”
“长得怎么样。”
“呃…长得还挺牛逼。”
“哈…”这都什么形容词,樊默又点了根烟,这烟是沈霖推荐的,说是味道不呛,还有股清香,他咬着烟,吸上一口,隔着烟雾看樊念白,“跟哥说实话,想不想跟他好生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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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跟哪啊?樊念白呆滞,却鬼迷心窍般点了点头。
樊默起身,转身的瞬间,表情有点落寞,“只会乱捅的狗崽子。”
“什么?”
男人没回头,只是抓着外套往大楼外走。樊念白福至心灵,噌得一下智商就上来了。
幸福需要自己把握,这个时候不跟上去,樊默身边的位置不会给他匀出一点空位。
他追在人后面喊。
“哥,等等我啊,我跟他真没一点关系…我从不搞办公室恋情,也不会跟下属搞暧昧…哎…哥,你脸红什么…我还什么都没做…”
樊默嘴角一抖,“妈的,给我滚远点,你别凑太近…”
“不滚。”樊念白耍赖,不仅耍赖,还大着胆子跟男人表白,结果樊默脸皮薄,臊得浑身通红。
樊念白稀奇,“哥,你的耳朵是粉的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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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默嘴硬:“粉个锤子…离老子远点,烦死了,你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我他妈要回家,你跟在我后面干嘛…啊?”
“咱俩一个家。”
……
得,他忘记了,这小子跟他一个姓。
樊默扶额,没想到自己就栽到这小子身上,狠下心关上车门,又听到外面那人吹着口哨,还隔着车窗抛媚眼,“那哥你今晚给我留个门…”
“不留。”
“留呗,哥,我好给你暖床啊…”
“暖个鸡巴。”
“这个…也不是不可以。”樊念白突然娇羞起来,“我虽然不怎么会口交,但我可以学……”
恶心吧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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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踩油门,轰得一下把樊念白甩到后面,透过后视镜只能看到一个小黑点。
半夜。
“哥,你给我留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