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没有办法，只能承受你所有的兽欲。”

“这就是你的目的。”严世蕃擦了擦他的眼泪。

严鹄惊恐地望着他那张典丽高华的面孔，他无法想象……无法想象严世蕃会被那样折磨，而施罪者的脸，正是他自己啊！

我我我我怎么会做那种事……

严世蕃枕在他肩上，轻轻开口：“鹄儿，我好害怕你。”他形同羞辱地抚摸着严鹄那根鸡巴，自己腿间的肉穴也湿漉漉开合起来，“你才二十岁，我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好……皇帝觉得你是他儿子，很看重你。以后，你会把我锁在冉遗园，给你泄欲。我会给你生孩子，畸形像怪物一样的孩子，一直流血，子宫都掉出来，你就再也不会担心我离开你了。嗯，是不是？”

严鹄额头尽是冷汗，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摇头：“我不会……我不会……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让你、危险……”

严世蕃像是曾经拿起他的玩具一样，从地上拾起了那把鸟铳，他瞪大眼睛噘噘嘴，语气很任性：“教我用。”

“……那里，拉下去，上膛。”严鹄喉头涌起血腥味，甚至期望他给他一个痛快，他旋即意识到自己的自私，他怎么可以让严世蕃背负他的死。

“我试一下喔。”严世蕃甚至没有特意瞬一目的必要，他本就只有单侧可以视物，他扣动扳机，让铁砂弹击中严鹄的大腿，亦没有伤及筋骨。

严世蕃觉得索然无味，他把火铳丢进严风怀里：“都滚出去。”

只剩下张居正岿然不动：“负伤，滚不了。”

“你不是伤在胳膊上吗？”严世蕃若无其事地挪了挪身子，窝进张居正怀里。

“表面上是这样，实际伤在腿上。”张居正谖他不打草稿，“你这样说会不会太伤他了？”

“伤——”严世蕃不知想说什么，总之没有说出口，被张居正一捏阴蒂，他就娇喘着软在了张居正怀里，“轻点捏…要肿了……”

“湿成这样还叫轻点。”张居正的手指反勾在他阴道肉洞里捅。

“嗯、哈……好渴……”严世蕃两腿抖得厉害，张居正摸着他穴里湿漉漉黏糊糊知道他不是诨说，恰好赶路时身上带了水囊，他就拧开盖子凑到严世蕃唇边。

严世蕃偏着头拒绝：“不要。泉水，只有北京玉泉和无锡惠泉可以入口，别的有土腥味。”

张居正气不打一处来，闷笑一声，自己仰头一饮而尽，他刚想说让严世蕃渴着，却见严世蕃又咬开纱布，吸吮着掌心的血。

唇上沾染点点鲜红，将原本单薄的唇瓣渲得仿佛丰润了些，显得姿容更加明艳秾华，只可惜那双绮丽眼眸半闭着。

“睁眼。”张居正狠狠一捏他的阴核，让花心飙出一股骚水，又用指腹在他小腹上亮晶晶地涂匀。

严世蕃哪还有力气睁眼，他仿佛特别困。张居正用那只好胳膊把严世蕃更靠上搂了搂，方便他在严世蕃穴里玩到深处，他揪住那颗特别软的阴核，甚至试着把它反送到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