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九

“明天早上，”布鲁斯靠在床tou，接过克拉克递过来的玻璃杯，“阿福会安排人接我们去海边，然后联盟那边会有人带我们过去。”

他穿着全tao睡衣，shen上清shuang无比，显然已经被克拉克好好清理过一遍。小记者穿着同款的格纹睡衣坐在床边，将灯光调暗了一些。昏暗的光线模糊了他的表情，显得平时温和无害的堪萨斯人莫名有zhong压迫gan。

“就我和你？”

“就你和我，”布鲁斯抿一口温水，“对面要求不能拍照，所以带好录音笔就行了。”

克拉克点点tou，没多问什么。他无比自然地拉开被子，也上了床。他并没有避嫌保持距离，而是和布鲁斯jinjin贴在了一起。温暖的ti温从shen边传来，布鲁斯gan到安心的同时，也意识到了小记者的异常。

这里是克拉克的房间，他待在克拉克的床上，shen边是克拉克本人。独属于克拉克的味dao包裹着他，像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这味dao太过熟悉，过去十多年里，他几乎每天都这样浸泡在自己爱人的气味中，早已经在潜意识中将这zhong味dao等同于“安全”的标志。

安心gan让布鲁斯昏昏yu睡。克拉克还在轻声问着明天的安排，他慢悠悠回答着对方的问题，gan到思维也变得迟钝起来。克拉克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又或者只是某zhong直觉，布鲁斯想。

an照他原本的计划，克拉克此刻和布鲁斯的关系并不应该发展到这个地步。小记者似乎已经下定了某zhong决心，虽然看着还是那副犹豫不决的模样，内里却早已经是进攻的姿态。

超人和小记者的角se完全不同，却从来都是乐意主动chu击的类型。

布鲁斯意识到，自己有些太亲近克拉克了。但他不能就这样断言肯特是他的爱人。卡尔和克拉克都让他gan到无比熟悉，可现在依旧没有决定xing的证据能判断谁是幻影。克拉克似乎更像是超人shen上代表人yu的那bu分，情gan比卡尔更加外lou，也因此得到了布鲁斯更多的关注。

但孤独，卡尔那zhong与生俱来的孤独他无法忽视。孤独像是在向布鲁斯求助一般，扎在他的脑海里，叫他难以忘记。卡尔看起来更加内敛，更加克制，也因此更容易被忽略。

他似乎比克拉克更jianqiang，更独立，更省心。收获比克拉克更少的爱，却能回馈同样的一颗真心。

如果就因为克拉克更主动，更热情，就这样轻易将卡尔认定成幻影，那也太草率了。

这不公平。

布鲁斯靠在克拉克肩膀上，闭上yan睛，呼xi逐渐平缓下来。小记者也停止了自己的询问，将台灯彻底熄灭，抱着布鲁斯躺下。

我不能忽视卡尔。布鲁斯躺在克拉克怀里，如此想着。

……

第二天楼下果然有阿尔弗雷德安排的车。他们坐在后座上，司机发动引擎，一直开到了城市的边缘。海风扑面而来，而正义联盟选择了让绿灯接待他们。

哈尔的能力确实更适合搬运。第一次乘坐“绿灯运输”的克拉克忍不住左顾右盼，丝毫不掩饰脸上的惊讶。至于布鲁斯，他只是欣wei绿灯这次没有又模拟chu什么奇奇怪怪的jiao通工ju来。

让哈尔接送还有一个好chu1，就是这家伙格外健谈，却又不会透lou关键信息。也许克拉克确实ju有某zhong与生俱来的亲和力，等抵达联盟大厅时，他已经被哈尔亲切地称为“兄弟”。

正义大厅是他记忆中最初的模样，却又有些微妙的不同。在现实，这建筑每一个角落，每一块材料，都由他和超人亲自挑选，设计。幻境之中没有蝙蝠，没有了望塔，自然也没有那些能连接太空站的设备和传送装置；但除此之外，你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