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能力众，”布鲁斯说，“而我对看中的人一直很上心。”

“客的话免了，协议有要修改的地方吗？”布鲁斯表情平淡，直主题。

这协议是他在现实那份基础上略作修改的产，大方向上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可细节上还是有分成员提了异议。这是当然的，毕竟他行事风格向来，某些条款确实会让人眉一皱，怀疑是否太过严格。

“……公主，这个情况比较复杂。”

可以说这里和现实一模一样。

“您对他很关心，韦恩先生。”卡尔意有所指。

“噢，你吃醋了？”布鲁斯还在和远去的克拉克对视，但卡尔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整个人都张了起来。

“蓝大个是不是欠了那个记者的钱？”闪电和绿灯窃窃私语，“我觉他们之间氛围微妙的。”

卡尔看着克拉克和两位英雄远去的影，冷不丁说:“所以您也有故意接近他，以获得这位先生的好吗？”

“来吧兄弟，有什么想问的随便问！”他们一左一右架住克拉克的肩膀，拖着小记者就要离开此。

卡尔沉默了。他带着韦恩和克拉克来到会议室门，表示接下来需要和未来的金主单独谈谈。克拉克看起来没什么意见，于是卡尔对绿灯和闪电招招手。他得给这两个家伙找事，不然指不定要如何造谣这位可怜的记者先生。

哈尔看看那边正在参观联盟大厅的超人和韦恩，又看看尽职尽责拿着录音笔跟在他们边的肯特，实在不明白闪电怎么看微妙来的。

“你上有他的味。”卡尔说，“韦恩先生，来大都会的这几天，您都是呆在那名记者的边吗？”

他是因为我，才找了这么一个值得信任的优秀记者，卡尔想。

“但他可是超人，超人怎么能这事！”

一旁初来人类世界没多久，还不懂这些理德的神奇女侠终于忍不住发言:“为什么他们三个不能在一起？在天堂岛，我们也会分享人。”

“他藏得很好，但我还是能受到那敌意，所以我判断他是将我当了情敌？”卡尔语气平淡，继续说:“请不要张，我并非在问责。我相信你这一切都有自己的理由，而我也答应过你，不会再随意对你判断。”

这是在说我，克拉克想。

“他是个住北极的外星人，小熊。”哈尔提醒，“你还不如说他抢了克拉克——就是那个记者——的女朋友呢！”

“可情总是有攻击的，你也没见过他坠河的样，不是吗？”哈尔盯着不远的三人，似乎被自己的理由说服了，怎么看怎么觉得克拉克看卡尔的神带着敌意。

明明卡尔和克拉克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却谁也没有指这件事。也许幻境修改了众人的认知，布鲁斯想。

“卡尔才不会这事，他的品行我们都知的！”里反驳他。

“迎您的到来，韦恩先生。”卡尔同他简单握了握手，注意到布鲁斯后的克拉克。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对克拉克友好地微笑后便把注意重新放在了布鲁斯上。

克拉克求助般看向布鲁斯，而对方只是笑个不停，挥手送别可怜的肯特先生。

现实里原本的那份协议只会更过分，但这里没有蝙蝠，于是他只能勉让步。多亏了这些让步，联盟成员对他现在的印象才只是“有些太过严格的未来金主”，而不是“脾气古怪的老蝙蝠”。

“被欺负了可以找我告状，肯特先生。”布鲁斯说，“我会为你气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