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

卡尔确实有超级嗅觉，在这些能力的使用上也从不han糊，却鲜少让人gan到冒犯。他从来都是有得ti的，可以被理解的，没有任何私yu的理由——除了对布鲁斯。

至少他24小时全方位监听我的时候，还是会说一声的，布鲁斯想。

“超级嗅觉？”布鲁斯面不改se。

卡尔摇摇tou：“以我们现在的距离，并不需要使用这zhong能力。”

肩膀贴着肩膀，这zhong距离下，嗅觉灵min的人确实能闻到布鲁斯shen上的味dao。卡尔说的是“有克拉克的味dao”，所以韦恩本人shen上原有的熏香味并不会叫卡尔zuochu这zhong判断。

“所以是肯特。”克拉克可没和卡尔贴这么近过，“让我猜猜，是沐浴lou的味dao？”

“他对我展louchu了敌意，而这里是正义大厅。”为了安全，卡尔于情于理都应该更仔细地检查一遍克拉克。

“我确实因为要和肯特先生商讨接下来的计划，而在他公寓中留宿了一晚。”布鲁斯说，“至于味dao，超人先生……”

“卡尔。”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好像只是随口一提。

“好吧，卡尔。您去沃尔玛货架旁边站一天，可以闻到几百个有这zhong味dao的人。”

这确实是一zhong合理的解释，但对于一个已经产生了怀疑的人来说，还是充满了太多漏dong。卡尔表情依旧平淡，让人看不chu来他是否相信了布鲁斯的说辞。

“我相信您有自己的理由，韦恩先生。”

他果然没相信，布鲁斯想，不然干嘛特地用这样暧昧的方式说呢。为什么是“你有他的味dao”，而不是“你们用了同一款香波”？不，甚至这件事都没有额外提chu的必要，只是卡尔故意在以此试探布鲁斯。

这gan觉倒是ting新奇，毕竟在现实，超人从未这样明显地表现chu对“情敌”的在意。最开始那几年，布鲁斯还为此纠结过很长一段时间，直到老guan家一语惊醒梦中人:“恕我直言，老爷。如果有人要将你从克拉克老爷shen边夺走，你恐怕才是反对最激烈的那个。”

超人的直觉一直很准，而猛兽只会对真正的敌人gan到威胁。

“你把所有人支开，最好不是就为了和我谈这个。”布鲁斯用上了点蝙蝠侠的语气，而蝙蝠侠绝不会在谈话中落于下风。

卡尔摇摇tou，转shen，示意布鲁斯跟上。他们穿过正义大厅里错综复杂——对蝙蝠侠来说倒是无比熟悉——的走廊，停在了最shenchu1的一扇门前。

这里是正义大厅的主控室，现实中只有超人与蝙蝠侠拥有进入的权限，此chu1则是由卡尔独自掌握。他以虹mo解锁了房门，侧shen，对布鲁斯zuochu一个“请”的动作。韦恩挑眉，没有对他这举动zuochu评价。

房间内并未开灯，只有荧幕的光兼职了照明的功能。布鲁斯四下打量，而卡尔也jin随其后走进房间，房门在他shen后无声合上。

荧幕的位置，主机的摆放方式，cao2作界面的布局……布鲁斯将他们与记忆一一对比，并未发现任何不同。

“bu分成员认为您的要求太过严格，甚至隐隐透louchu一gu监视者的姿态。”卡尔站在控制面板前，“他们确实很少被用这样审视的目光打量过，还请见谅。”

英雄们的原话应该比这更有攻击xing一点，但这个世界没有蝙蝠侠，布鲁斯确实没有足够的威望让众人认可。

“但这是你们所能得到的，条件最优渥的资助之一。我可以zuochu一定的让步，但……”

卡尔没有回tou，只是用手抚摸上了cao2作界面冰冷的表面。“我已经说服他们了，韦恩先生。”他说，“但并不是因为您的资助。”

联盟确实需要一笔资金。是需要，而不是必须。

“我们确实需要被监guan。”卡尔在屏幕面前cao2作了些什么，大量信息从屏幕群上liu淌而过，最终定格在了一个布鲁斯无比熟悉的界面上。

那是孤独堡垒cao2作系统的界面，而在现实，输入这tao指令后tiao转的则是蝙蝠dong的cao2作系统。“整个建筑的控制权都可以随时被堡垒接guan——这个之后我会解释——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