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擅长骗人，卡尔想，第一次见面时他也是用这语气请求我的。

。他知布鲁斯一定会来，毕竟他是超人，不会给布鲁斯逃走的任何可能。

他一动不动，像是盯猎的雄狮。前不久这狮还着项圈，守着没必要的礼节，不对布鲁斯任何太超过的行为——现在他没有那些束缚了。布鲁斯似乎也觉到了卡尔态度的变化，沉默许久后，选择了一个顺从却又回避了一切的行动。

“布鲁斯，”卡尔将手放在布鲁斯肩膀上，冷不丁开，“你希望我对此是什么态度呢？”

“那你今天就要先十六次，”卡尔用脚碾压布鲁斯的，“然后我才会你。”

“他昨晚让你了几次？”

卡尔的手向上移动，手指碰到布鲁斯的脖颈。

改造叫他求不满，昨晚和克拉克上床时他多少有神志不清，此刻则是完全清醒地面对着一切。他只想和真正的超人发生关系，可事情拖到现在，他依旧没能真正找到自己的人。也许，也许我确实需要再和他们发生更的关系，布鲁斯想，这是必要的牺牲。他太久没被丈夫满足了，昨晚只是开胃小菜，要填饱一只蝙蝠没有那么容易。

“所以你可以回答一些有义的东西，而非这样无意义的呓语。”

“你知我能听清，布鲁斯。”

在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卡尔的笑容和从废墟中救伤者时用以安抚的样没有区别，说来的话却让布鲁斯双一:“跪下。”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卡尔双手背在后，无声走近了布鲁斯。人类低着，肌因为卡尔的靠近绷着，却并没有逃走或者后退。他任由卡尔绕着自己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后。

恐惧确实能阻止伴侣不忠，但卡尔更愿意用快乐来让布鲁斯离不开自己。

卡尔的手回到了布鲁斯肩膀，绕到了他面前，和布鲁斯面对面贴着。他听见韦恩加速的心，和熟悉的，唤起的味。显然布鲁斯也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并已经开始期待。

“我一时鬼迷心窍，”他说，“请惩罚我吧。”

布鲁斯被他吓得整个人一弹，却又被卡尔轻松在原地。韦恩嘴蠕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叫人本无法听清。但卡尔能听见，布鲁斯上任何一个微小的反应他都能听见，看见。

布鲁斯没怎么反抗，就顺着卡尔的力跪了下去。地上铺着地毯，所以并没有多少跪下的不适。只是这个姿势下，他一抬就能看见卡尔已经一个大包的制服，而卡尔今天显然也要将来。

“我要的数字。”

“大概有十几次吧……”布鲁斯盯着卡尔制服下的发呆。

办公室的大门被关上，韦恩居然自己将门反锁，切断了后路。他在张，卡尔想，心得很快，但是并不害怕。这反应并不正常，却是卡尔乐于见到的。

“我确实会惩罚你，但惩罚并不能让这件事就此翻篇。”

卡尔不接受这样糊的回答，抬脚，红靴的前端踩上布鲁斯双之间。韦恩那立传来疼痛和快乐织的觉，他闷哼一声，回答:“十五……不，十六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