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阮虹这张脸名声在外，一现就被路过的客人们认了来。自他公开认主跟了祁逍，已经很久没有现在大众视线。

原先萦绕楼中的山被词艳曲代替，弹琴唱曲的人们还在大厅就被恩客脱得半，摸掐玩得吁吁。虽少了从前雅致氛围，生意却一日比一日火爆，扭转了这几年逐渐被红阁压一的颓势。

一派胡言。阮虹上台舞得是他自己，他喜看那些客人被勾起火却得不到他的丑态，他只在祁逍面前卑微如尘，而其他人，从来不了红阁魁的。

酒蒙蔽了他们的思考能力，让他们觉得不就是条母狗，了又怎样，到时候就把责任推到阮虹上说他主动发勾引，祁公有火也是朝这贱货撒，还能怪上他们？

“婊，看来这段日过得啊？忘了当初是怎么扭着舞讨大爷们心了？”

可面前的影非但没有散开，反而又近了些。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

阮虹下楼上楼短短几步路，已经撞见不止一对在走廊里就迫不及待办起事的。他轻手轻脚地绕开，几日来只能咂摸冷冰冰的玩，好久没被真正溉过的却被活刺激，难以自抑地发起来。

污言秽语愈发不堪耳：“以为我们看不来？你这母狗一边走一边夹着，都翘老了，还说不是想挨？”

阮虹却不敢耽搁时间给自己一，更不敢喊疼，双酸得站不起来，噙着泪连爬带跌也要往门外冲。

不能穿衣服，阮虹现在全上下都被人看了个光，白肌肤上青青紫紫的施痕迹比纤尘不染

字上一把刀。换清醒时，这些人未必敢动祁逍的人，但喝多了酒却没这么多顾忌。他们曾是红阁的常客，觊觎阮虹已久，本就对自己得不到的人被祁逍收了心存不忿，今日可算逮到了机会。

终于，在二楼上三楼的半路，阮虹被几个醉醺醺的客人拦了下来。

“躲什么啊，摸一把又少不了你块。”醉酒的客人继续近，“祁公又不在这里，不如陪我们玩玩，不让他知不就行了……”

汀兰坊早就不是过去表面功夫足的风雅之地，祁逍接手后将它最表层的遮羞布也扯了下来，琴棋书画沦为酒池林的陪衬，展为青楼货真价实的面目。

“等等。”祁逍叫住他，“这副贱样给我门丢人现？过来。”

也只有祁逍不在面前，他才能光明正大唤一声主人，这让阮虹很是心酸。可谁知搬祁公，这几个人竟也不让路，反而散开成一个半圆，将阮虹围在楼梯。

阮虹变了脸，谨慎地后退贴墙，毫不掩饰眸中厌恶之：“麻烦让一让，主人还在楼上等我。”

阮虹沉下脸，呵斥：“让开！”

又空又，粘稠的沿着大往下淌，连不怎么用到的小都变得胀，兴奋地昂着一一。阮虹羞窘地夹了，到最后只能小碎步快走，想赶回到楼上。

等阮虹理顺自己凌披散的长发，又被男人往脖颈上扣了一只带铃铛的项圈，才被放门去。这一耽搁，酸麻的脚也恢复得差不多，行走起来不再刺痛，阮虹心止不住地泛甜，心想五爷果然还是疼他的。

阮虹闻言下意识低看了一——他那发翘着晃悠的小，早在几人刚现时就被吓了，现在正趴趴地耷拉着，可大内侧蜿蜒而下的透明痕却无法掩盖。

他自以为不起，毕竟这里是青楼，路过几个半或全，大翘卖风的贱毫不稀奇，他混在其中并不特殊。

“都是男人，伺候谁不是伺候？少给我装纯，乖乖过来让老摸两把……”

不用说他也知自己在几人中是个什么模样。他本就长了张情的妖艳贱货脸，现在又情满面，角泪的，一看就是刚刚才过。

阮虹扭躲开一人的咸猪手，往后缩得快要嵌墙里，他确实喜一类的刺激玩法，但对方只能是祁逍，而前这些张被浸的面孔，他看了只觉得令人作呕。

殊不知来来往往的一双双睛早就盯上了他。汀兰坊是不缺人，但要论貌材，浪诱惑，谁又能比得上祁逍房里这几个。

“哟，这不是红阁那个上门送的货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

祁公很重视的仪态训练，跪的姿势，爬的姿势，方方面面都有要求，既要够够，也要优好看，带去才有面。

“，开！！”

阮虹下到汀兰坊一楼，吩咐坊中小厮烧好送上来。烧需要时间，抬上楼也不用他，他便先回去等候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