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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勾人欲望。唯一的装饰物是脖子上的铃铛项圈,宠物狗才会戴的东西,一动就叮铃作响。
阮虹下意识伸手捂住下体,却暴露出两只浑圆的大奶,骚奶头又大又红,熟透的朱果一般随着呼吸时胸脯的起伏摇晃。他又转而去捂奶子,于是光溜溜的白虎下体便暴露出来,双儿的小鸡巴根本遮不住沿大腿流下的淫水。
“我没有……不,你们别过来……我是祁公子的奴,你们不能碰我……”
厌恶与愤怒逐渐被越来越浓重的惊惧取代。阮虹面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抱着奶子无助而慌乱。他这个人,欺软怕硬,色厉内荏,只敢在嘴上逞威风,当意识到这些人没有被他狐假虎威的呵斥吓退,他便真的害怕了。
围住他的醉酒客人终于不耐烦了,伸手要来抓他,阮虹对这些人抗拒到顶点,在对方扑过来时鼓起勇气,破釜沉舟,竟让他成功从包围圈的缝隙里矮身钻了出去!
“救命!!来人啊,救救我……啊!”
阮虹逃出包围,拔腿就往楼上跑,只要回到房间他就安全了。但他吓得腿软,跑起来跌跌撞撞,迈上最后一级台阶时居然被拌了一跤,重重扑在了地板上。
“被肏烂的玩意儿装什么三贞九烈,非逼着老子给你些苦头尝尝!”
醉酒客人们回过神来,立刻转身追来。幸好他们喝多了酒,步伐摇摇晃晃也不是很快。阮虹几乎吓破了胆,来不及站起来,只能手脚并用往前爬着逃跑。
“救命啊……呜呜……救命……”
凌乱的脚步声响在身后,阮虹惨叫着,在三楼走廊连滚带爬,狼狈不堪。他一个柔弱双儿,遇事毫无反抗之力,如今连仅有的嘴皮子硬气都不敢使了,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只能拼命逃跑,一边爬一边呼救。
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过去在软红阁有止杀做后台,不担心有人打他主意,来汀兰坊后人人知道他是祁逍的奴,也不会不识相地动手动脚。谁想到今日倒了血霉,碰上几个喝大了酒脑子糊涂,不按常理出牌的客人!
从背后看去,只见地上一个晃动的肥大屁股,屁眼和骚逼都红艳艳地张着,逼口淫水狼藉,一看就是被玩透玩熟了的。这更加刺激了身后的人,下流叫骂声不绝于耳。
“救我,谁来救救我啊……主人,主人……”
阮虹玩命地爬,肥屁股摇出肉浪。他一遍遍喊着主人,迫切渴望祁逍神兵天降救他于水火。但他太害怕惊惶,牙齿一直磕绊,导致求救声也吞得含糊而细弱,淹没在青楼淫靡的声浪里。
其实阮虹知道的,祁逍房间的隔音非常好,在屋里几乎听不见外面的喧闹。即使自己放声尖叫,只怕也很难传到对方的耳中。
至于别人,这里可是青楼,任何强迫的游戏都会被当成青楼妓子与客人的情趣,怎么会有人多管闲事去救一个妓子,坏其他客人的好事?
不……不!阮虹忽然想到,确实还有一个“别人”。普通人在隔音的屋里听不见他的呼救,支离身为内力深厚的绝顶高手却未必!
但阮虹瞬间又绝望了,换作他是支离,恐怕巴不得对方被轮奸,才不会去救最恨最讨厌的,屡次给自己找麻烦的死对头。他再不要脸,也不至于厚着脸皮盼支离来救他。
明明没有多长的走廊,几十步的距离,熟悉的房门如今却仿佛遥远没有尽头一般无法企及。身后的脚步声愈发逼近,阮虹一颗心沉沉跌入谷底——他马上就要被追上了。
他撅着屁股拼命往前爬,喊得嗓子都发哑,却无法阻止与追兵的距离在逐渐缩近。他浑身发抖,心脏蹦到嗓子眼,要是被那些恶心的家伙碰到……他还不如从三楼跳下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