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个替代品工具,名字都是为了纪念他人而取。
他本就对慕家失望心死,现在更是厌恶至极,一想到今晚要在他们面前表演,便无比抗拒,甚至连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上台机会,都有一瞬间升起过放弃的念头。
“你觉得你算什么?”然而祁逍轻轻笑了一声,“你是我的私奴,是我养的小母狗,是属于我的东西。慕家人如何,如今与你何干?”
慕寻瞪大了眼睛,原本胸腔里满溢的委屈,因为男人的一番话而平复。主人没有说些好听话安慰他,话里话外却像是强势将他圈在羽翼之下,让他一颗心怦怦乱跳。
像是一把庇护伞撑在他头上,给他十足的安全感,从此不必管外界风雨。他是有牌的小狗,主人就是他的全部,是他的全世界。
“是,主人……”慕寻的脸颊在祁逍膝头蹭了又蹭,感动道,“奴跟慕家早就没关系了,奴只属于主人,是主人的小母狗……”
祁逍道:“你记住就好。我最烦我的奴惦记别的不相干的玩意儿,管他姓慕姓草,在或不在,对你来说有什么特殊?”
“贱奴记住了。”慕寻被主人盖了戳,心中甜蜜又懊恼,“搅了主人的心情,是奴的错,主人想怎么罚奴都行。”
“你可是定了他开场,别耽误了事。”支离在旁瞧着小美人被男人三言两语拿捏于鼓掌,饶有兴味地勾了勾唇,只提醒道,“要是玩坏了,现在找不到人来替他。”
今晚的焦点是兰芷和阮虹,但公平起见,祁逍也给了其他两个奴公开露面的机会,慕寻开场,云川落幕,各有一场表演。
“知道,我有数。”祁逍哼道,“要不是他已经跟慕家断了关系,凭慕三对你做过的事,我能轻易饶他?这小贱人还不识好歹。”
祁逍这人其实不算完全不讲道理,只不过讲的都是歪理,自成一套逻辑体系。
阮虹直接加害过支离,也被他惩治得最惨;但兰芷作为曾拐卖支离的汀兰夫妇之子,慕寻作为背叛支离的慕三少的兄弟,由于汀兰夫妇已死在狱中,慕寻也脱离了慕家,他便没有再额外将这两人拎出来收拾,既然已堕落为奴,就算是还了欠支离的因果。
“小母狗错了啦。”
慕寻又是一番殷勤讨好,给男人捏肩按腿,还捧着奶子喂主人吃。祁逍其实也没多不爽,只是享受小美人伏低做小的取悦罢了,觉得差不多了便适可而止,松口饶过慕寻。
……
祁逍这才有空去看看兰芷和阮虹。
他来到房间角落,只见两个骚货各被一条狗链拴在刑架的柱子上,兰芷的狗链连着乳环,阮虹则是项圈。嘴里还都塞着口球。
特别的是两人都带着贞操锁,秘银的淫具将骚逼和屁眼外面封得严严实实,完全杜绝了自慰的可能,小鸡巴也被环箍住根部,想硬都硬不起来。
细看之下,两个美人皆面色潮红,美目含泪,身躯细细颤抖着,双腿难耐地绞动,屁股也在地上磨蹭,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见主人终于注意到他们,两人连忙手脚并用爬向男人,却被链子拴着无法前进,只能呜呜嗯嗯地叫,津液从口球与唇角的缝隙流出,一路淌到下巴。
“两条发情的贱狗,这幅样子还争什么头牌?下等窑子里的娼妓都没你们淫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