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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为了避免两人忍不住自渎,今天早上便用狗链将他们栓在调教室里,双手绑在身后,并让慕寻看着两人,隔一段时间给他们喂点水。
但慕寻出去接个水的功夫,两人又开始发骚。
空虚的骚逼几日都没得到过满足,吃不到主人的鸡巴和精液,夹腿磨逼非但满足不了饥渴,反而让两条母狗浑身上下更加淫痒难耐,却连用自渎来场高潮都做不到。
如果让两人昔日的仰慕者进来看看,一定会大吃一惊。才名远扬的清倌和一舞倾城的花魁,如今竟像两条下贱的肉虫一样在地上扭动,屁股一拱一拱蹭着地毯,贪婪汲取着一星半点的快感,闭着双眼,嘴里不停唤着主人,似乎沉浸在某种性幻想里。
乱扭乱蹭间,兰芷一脚踹上了阮虹的下体,脚趾几乎陷进了美人湿软红腻的肥逼,一踩就是一汪淫水。
“啊啊啊——!你做什么?!”
兰芷没多少力气,阮虹的身子却正值敏感,被他一脚直接踹得高潮了,张着双腿一边媚叫一边潮喷了一地。
阮虹气坏了,兰芷是什么东西也敢踹他?身体却矛盾地感到爽快,隐秘地期盼着对方能再来一脚。他恼羞成怒,也抬脚去踹兰芷,报复性地专往兰芷逼上蹬。
“贱人!!!”
两人素有旧怨,平日便常起摩擦,这下新仇叠加旧恨,顿时一发不可收拾。狗链将他们的活动范围困得狭窄,手又被绑着,两人便只能用腿朝对方乱踢一气,就这么光着身子流着水,乱七八糟地打了起来。
开始是发泄恼恨的纯打架,但发现逼上挨踹可以勉强获得一些快感之后,两个婊子便不自觉地张大了双腿,开始盼着对方往下体上招呼,好让淫渴难忍的自己爽一爽。
当然嘴上依旧在不停地争吵叫骂,高潮时爽得哆嗦也绝不肯在对头面前气弱:
“贱人!婊子!你是没吃饭吗?连主人平时踹逼的三成力度都没有,你挠痒痒啊?!”
“主人踹得爽你求主人过来啊!是谁发骚发到主人跟前了主人理都不带理的?”
“哈,你有脸说我?你这两天吃过主人的精液吗?没用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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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废物!有本事踹烂我的逼……哈啊……又喷水了……”
慕寻回来时两人已经撕上了头,一边互相踹逼一边骂架扯头花,大张的双腿中间,两瓣大阴唇东倒西歪,露出里面流水的洞口,淫红肿胀的阴蒂高高支棱着,身下湿哒哒,全是两条母狗高潮时喷出来的黏稠水液。
就连作为性奴,平时很少被允许勃起射精的小鸡巴都流出了稀薄的精液,和身下一滩淫水混在一起。
慕寻还没来得及劝架,正好祁逍路过来瞧一眼,见此脸立刻就黑了。
于是两个婊子被带上了贞操锁,双手是解放了,却也别想再用任何方法爽快。骚逼里被重新塞了消肿滋养的药丸,还戴上了口球,免得再吵架。
监督不力的慕寻也受了罚,屁股里被塞了一串珠子,要一直含到晚上。
然后兰芷和阮虹就被晾到了现在,药丸在穴里化得差不多了,药物里微弱的催情成分让之前本就没爽够的两人愈发欲求不满,身体饥渴难耐,祁逍一过来看他们,摘了口球,两个贱奴便争先恐后哀求起主人。
“解开锁可以,都给老子安分点,再让我看见你们自己偷爽,就把你们拴外面岸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