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昱的脚步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或许是担心及到小孩脆弱的自尊心，他带着一副很自然的神走到床边，摸摸顾菟的温和：“别怕，你只是长大了，每个男孩都会这样。”

顾昱放开他的脸，站起帮他收拾床：“好了，不要想太多，明天还要上学，把衣服换了，然后洗个澡赶睡觉。”

把自己送到校门后，哥哥放下前窗跟他摆了摆手，便开车往公司的方向去了。

顾菟看顾昱伸手摸床单上那一滩漉漉的痕迹，觉很不好意思：“哥哥，我自己收拾吧。”

顾菟丝毫不觉得心虚：“昨晚懒得门了。”

于安全考虑，他的卧室门是一直都不能反锁的，所以在顾菟还没能声的那一刻，顾昱已经推门走来了，房间内顿时一览无遗，包括抱着双，呆呆坐在床上的顾菟，和床单上那显的一滩痕。

哥哥与自己理想型的相似程度让顾菟打了个冷战，然后就听见顾昱笑着问他：“宝宝刚刚在想什么？”

不妙！

顾菟盯着他侧脸神。

“好了好了哥哥你快别说了！”

“你我，作业好了没。”

“……没什么，哥哥。”

“顾卯，课代表让你作业！老师在。”

奇怪画面。

“知了！”

本以为会失眠，顾菟却睡很快。

蒋一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谁惹你了我的大小，大清早的这么大脾气。”

“卯哥好！”

顾菟洗完澡换上的睡衣，回到卧室时，床单已经换成新的，连掉的都被哥哥拿去理了。

顾菟这才满意地笑了笑：“那好，快把我的那份也写了。”

见顾菟耳廓红得滴血，还跟个小鹌鹑一样要把自己埋床垫里，顾昱好笑之余，伸手行把他小脑袋挖了来，还挂着婴儿的小脸被两只大手挤压到变形。

他一直在努力对抗不停侵脑海的哥哥无码勾八照，一边听着哥哥低沉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响起：“哥哥像你这么大年纪也一样很不安，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什么，但是这些都是很自然的反应，宝宝，不用害怕，也不用觉得羞耻。”

顾菟不敢抬看哥哥，也不敢吐槽要是真的每个男孩都会这样那这个国家就完了。

上午一连三节课，顾菟都没能把昨晚的记忆完全清除，他苦恼地托着腮帮，有一搭没一搭听着老师讲课，旁边蒋一峋也没认真听课，还在埋帮他写作业。

顾菟无力地张开嘴，但来不及了。

顾菟急了。

也许是过度苦恼让他大脑产生了疲惫的觉，这一觉睡得很沉，可惜醒来后，昨晚发生的一切，包括那个讨厌的梦，仍然纤毫毕现。

就在顾菟被无码记忆神污染的时候，门外传来熟悉的敲门声：“宝宝，睡了吗？”

顾菟气呼呼地坐到凳上，把书包往旁边桌上重重一扔，犹如一猫咪恶霸，向型起码比他大两圈的大男生颐指气使：“蒋一峋，作业完了吗？”

原来蒋一峋鼻梁这么吗，好像跟哥哥差不多，好像

顾昱迫顾菟面对自己，却不知顾菟被迫看到哥哥的脸后，脑海里不受控地把哥哥的长相跟逐渐清晰化的理想型行对比。

勾八很大勾八很大勾八很大……

顾昱打趣：“跟哥哥还害羞啊？你什么地方我没见过，小时候床都不知我上多少次……”

“好了好了，有你大小昨晚连环call，我敢不吗？”

“行行行我欠你的。”

“宝宝？回神了宝宝。”

顾菟当然不可能说实话，太丢脸了，哥哥如果知一定会板起脸教训他，说不定还会找来爸爸妈妈开家会议，这跟社死有什么区别。

蒋一峋嘶了一声：“我说卯哥，你早说啊，我昨晚上不就把你那份也写完了，还用得着这么火急火燎？”

顾菟蔫耷脑地往教室去，一路上很多人跟他打招呼。

蒋一峋从顾菟书包里掏空白的练习本，熟练地模仿顾菟的字迹开始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