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有个说法,鼻子越大勾八越……打住打住,顾菟坐正身体,试图把讲台上老师枯燥无味的课件当成清心咒来降火。
但是青春期的身体就是这么不经撩拨。
当顾菟发现自己的小兔子在教室里起反应后,后背汗毛都警觉地竖起来了。
下课铃声已经响起,但顾菟还是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
旁边蒋一峋终于写好最后一门作业,把笔扔到一边正想邀功,突然发现顾菟的表情不大自然,手放到课桌底下,好像肚子不大舒服。
“卯哥。”蒋一峋犹豫了一下,关切地问:“你……是不是来姨妈了?”
“滚,我是你妈!”
蒋一峋喜笑颜开,叫得响亮:“妈!”
班里几个女生围坐一起,不停抻脖子看他俩,边看边偷笑着回头窃窃私语。
顾菟想杀了他,但还杀不得,有用处。
顾菟戳了戳蒋一峋的腰:“外套脱了给我。”
蒋一峋觉得奇怪,边脱衣服边跟他斗嘴:“怎么了妈,你不会宫寒吧?”
“我生你的时候怎么没直接把你夹死!”
顾菟一把夺过衣服,蒋一峋的外套太宽大了,他把袖子在腰上绕了两圈才勒紧,这样一来下身就像是罩了条围裙,看着有点怪但是遮挡很完美。
“说真的,卯子哥你是不是真来姨妈了?我不搞性别歧视的,你来姨妈我们还是兄弟。”
检查了好几遍,确定不会露出任何异常后,顾菟满意地站起身,随口说:“我不搞物种歧视,你是狗我们还是兄弟。蒋狗,走,上厕所。”
不过说完他就后悔了。
今时不同往日,他去厕所要解决的可是另一种生理问题。
但蒋一峋已经站起身来,出尔反尔只会显得欲盖弥彰。
顾菟只好带他一起去。走到半路,蒋一峋开口:“卯哥,厕所不是这条路吧?”
“你懂什么,我们今天去别的厕所。”
大课间虽然时间长,但学生楼的厕所也都是人满为患,顾菟带着蒋一峋从后门溜进办公楼,走廊静悄悄的,各个科室都紧关着门,偶尔能隔着门听到几间屋子传来模糊不清的交谈声和外放短视频的声音。
走廊尽头的男厕空无一人,环境也比学生楼的漂亮整洁多了,洗手池大理石台面上还有肥皂和烘手机。
蒋一峋对着小便池解拉链,余光看到顾菟迫不及待钻进隔间,总觉得他今天有点奇怪。
等蒋一峋拉好拉链,出去洗了个手,又回来等了会,顾菟那个隔间仍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男厕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
如果发现有学生偷跑来办公楼上厕所,这里的教职工肯定会给班主任打小报告,到时他们俩免不得要挨一顿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