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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
从事我父亲这种职业的人,在饮食与身体养护方面都有特别的习性:他们用昂贵的身体乳和浴盐擦洗身体,每天只吃木瓜、番石榴等水果,再含漱柠檬片和薄荷叶,严格控制体重外也让口齿间盈满清香,连泄出的尿水都带果肉的甘甜。他们平时服用维他命补充营养,除去工作与休息时间便在年会员费十几万的健身房锻炼,以及保持自己的床笫技艺——据与我父亲发生过关系的帝国官员说,他宅邸里有一台面面俱到的性爱机器,父亲常贴满电极跨坐在那根狰狞的金属鸡巴上面,练习在高频振动中夹紧逼肉,直到在无尽高潮中喷不出一点东西为止。听上去匪夷所思,然而我觉得不无可能。
尽管败絮其中,但显然父亲很有钱,他住在帝国首都市中心豪华公寓的高层。我查过那栋楼的设计示意图,它占地足有两百平米,客厅是整面俯瞰城市夜景的落地窗,还有功能齐全的厨房和家庭影院,这是帝国高官送给父亲的礼物。父亲也许在绿丝绒沙发上被肥胖的酒囊饭袋操失禁,或者在卧室总统级超大版型的黑檀沉香木床上被两根阴茎同时干前列腺和宫颈口,然后兜着满膣腔精尿裹上真丝睡袍去浴室清理。一切不过是把多年前廉租房里的演出换了个场景,现在舞台又挪到了白冕市的平价旅馆,而我从当年无知懵懂的观众登台成了演员。
我不会让父亲如愿的。“荡妇,摇着屁股发骚,成何体统!有把学校的规章制度,有把我这个老师放在眼里吗!”我骂道,对着他多汁的肉逼凶狠地扇了一掌,他疼得膝盖下坠,腘窝因屈曲现出中央绯红的凹陷,差点跪坐在地。我扯下他湿透的内裤,它黏糊糊地、牢牢地贴在父亲的逼上,一部分棉布甚至被他饥渴的阴道吞了进去,与它衷情热恋的肥鲍分离时,一大串粘稠、半透明的拉丝牢固地沾在它们中间。
“屁股流了这么多水,”我说,“你所谓强奸,是你太不检点,故意迷他心窍来填满你婊子逼吧。”
“不,不是!”他焦急地喊,以为能博取我的同情,“请您相信我,是他强奸我的……他突然把我抱住,我根本挣不脱,然后他摸我那里……”
“那里是哪里?摸你的胳膊,大腿,还是哪里?不至于吧,他摸你的手就让你湿成这样?”
“里面……他摸我,然后把手指伸进我里面,又抠我的那里,他在我里面滑来滑去,骂我是个装纯的婊子……”
“我想推开他呼救,他就打我,把我脸打肿了,打到我听话为止……他让我跪下用牙咬开裤链,然后让我给他口……他的屌就塞进我嘴里,很脏,很臭,我好不容易吃进他的龟头,他就,他就按着我后脑勺,让我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