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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的热情从一而终。
“不是,不是我自己,是他们放进里面去的……”他用前臂挡着脸含含糊糊地辩解,做一些谄媚的无用功。他雌穴诺诺艾艾地嗫嚅,艰难地排出第一颗玉珠,它跟穴肉几乎黏在一起,带上他暖和的体温,被淫液泡得晶莹透亮。他用来自慰的小玩意也是值钱的奢侈品。
“里面是哪个里面?”我一用力,他像被什么插入般脖颈后仰,蜷曲着脚趾溢出一股淫水,“你的嘴里面,屁眼里面还是脑子里面?看你的表情,不会是子宫里面吧?你究竟让多少人都射进你里面,是不是还被全校男生操过,等着他们把你干怀孕?你那地方别说处女膜,看上去早就生过了吧!”
“骚逼,是骚逼,放进我的骚逼里面!”他失心疯地大喊,泥泞的雌穴抽搐着把露出一颗的串珠含入,勃起的阴蒂翘出花瓣般的小阴唇。被污言秽语羞辱反而令他更兴奋,他可真是条天生适合被凌虐的母狗。“他们把我按在厕所洗手台上轮奸我,我真的没办法,不然他们就让我喝尿,把我头按进马桶里操……我被他们当便桶,但我自己不想,我不要,真的……”
“做精桶和公厕的感觉怎么样?爽吗?”我咬着嘴唇拉出三颗玉珠,他阴蒂哆嗦着几乎喷在我脸上,小声哀求我别那样残酷。我按他口中鲁道夫的做法,往他的俏脸上甩了一掌,他就重新回到他扮演的角色上。
“温热的,很酸,很胀,因为一次量太多,还会让我怀宝宝……我生过一次,就一次,那是我一年级夏天怀的,生的时候是冬天,生之前一直没人发现……我好几个月没做,后来被他们发现了,就扒光我轮流射在我两个洞里,还吸我的奶子……最后我在厕所隔间生下那个宝宝,他出来就没呼吸,我把他装塑料袋里扔掉了……”
我知道他在暗喻什么。我手腕使劲一拽,复数颗拉珠带着大串淫液喷出他的阴道,但那根尼龙线宛如地基中的钢桩牢固地埋在他逼里。他发出肚肠要被翻出的惨烈嚎叫,灰蓝色的瞳孔上翻,涎水顺着外吐的粉舌流满下颌:“不要,别扯,痛,求你了,子宫要脱出来了!”
“最后一颗被你吞进那么里面了吗,骚货!”原来这情趣道具是头端粗尾端细的结构,最先纳入他雌穴的玉珠直径最宽,恐怕卡进了他的宫颈管。至于他双性人狭窄的女穴是如何吃下这堆东西的,大概是借助了他高级公寓传闻中的炮机:他骑在上面,让皮革外壳的全自动机械阳具一点点把体内的拉珠顶进去。他高潮时宫颈口会打开一条缝隙,乘此机会将异物打入,穴肉会婴儿吃奶般含住他,要取出就要费我这般大功夫了。我也能想象他逼里填得满满的,扭腰摩擦着大腿内侧,在布料下边喷水边走到我的房间;只要有热心市民关心这位纤细的父亲,掀起他的风衣,便能发现他腿心淫荡的丑态。
我感到阻力突然消失,最后一颗玉珠随惯性以极快速度划过他的阴道掉出,狠狠轧过他所有敏感点。他深红的阴唇翕动着大张,呈弧线形喷出一大摊淫水,把我的手浇得透湿,还有一部分溅到他淫纹发亮的小腹上,连他两只乳头也流出少许奶水。他爽得讲不出一句话,瘫在床上大口喘息,胸腹剧烈地起起伏伏,或许是身体自动修复脱垂的子宫,或者他没有那么容易损坏,毕竟他张开的逼正在慢慢合拢。
“别玩了,多操操爸爸的骚逼,”父亲很久才有气无力地说,柔软的黑发散在床褥间,衣衫不整的学生制服令他看上去腐烂而堕落,“包里还有其他道具,你可以一起塞进来,爸爸给你随便玩,只要插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