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站不住，连腰都软了？”

“放开我……”曹丕用带着气音的潮湿的声音狠狠地说，显尽狼狈。

“现在松手你会摔倒吧？”曹植听话地松手，然后很快搂住他的腰，免得他真的摔下去，“哥哥明明说会对我负责，怎么可以和别人结婚？”

“结婚”二字在曹丕混乱的脑海中炸出一片清醒，他不知道雅间里怎么样了，但一定不乐观，他用力推开曹植，只是有点腿软但还没到站不住的地步，手刚触上门把手又被曹植抓住压在了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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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里更不容乐观。

与铁制门碰撞带来的疼痛不可小觑，这么大的动静外面听不到吗？曹丕感觉头脑晕乎了一瞬，意识好像也恍惚了，却又被耳后传来的曹植的声音吓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哥你会和别人结婚吗？”

会的，为了双方的利益，肯定会和别人结婚。

“不会。”

但为了活着出去，曹丕没有说真话。

“真的吗？”他怎么可能骗得了曹植。

后颈上传来一丝凉意，指尖划过，微微扯下他的衣领，在腺体附近打着圈。

“是不是该让你变成我的……”曹植轻声一字一句地说着。

这回曹丕挣扎时曹植没有用力，任由他仓皇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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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植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摸上自己的嘴唇，即便接吻了，也只有深不见底的空虚，没有实感。

曹丕跑回雅间时只剩曹操一人，刚要发火就看到他额头上一块泛着红的淤青，和提到曹植时明显一惊的表情，曹操心里的怒火都顿时被抛至了一边。

手只是轻微触上那人就皱紧眉头颤了一下，看来真的很疼，他扶着曹丕离开，这时曹植回来，默不作声，没有神色，只消一个对视，曹操就猜到是他做的。

曹操曾在曹植藏起来的一个盒子里读到他没给自己看过的东西，里面全是表达的对曹丕的爱慕，不只是弟弟对哥哥的，为了不让这种可能发生，曹操让曹植在外地读书。又特意让曹丕离曹植远点，告诉他曹植将来对他会造成的威胁，在他可以见到曹植时，将他支走。

可很显然这几年的疏远并没有使曹植对曹丕的感情变淡，反而更加肆虐。

曹彰在车里看到曹丕是被曹操扶着出来的，又在看到他额头上的伤时顿时升腾起满腔怒火，他问曹植是谁做的，曹植躲闪了目光，没有理睬他。

“是谁对哥动手的？”他抓住曹植的手被甩开，这般无理由的回避让曹彰产生一个可怕的念头。

“是你吗？”曹彰一把扯住他的衣领，手用力到颤抖，拳头作势就要落下。

“今天抓我衣领的人尤其多。”曹植看到曹彰眼里燃起了火，是他没有见过的表情，又看看他攥紧的拳头，如果真的打在脸上一定会很疼，但曹植既没有反抗的欲望，也不想挣扎。冷静下来后，意识到自己那些暴力的冲动只对曹丕有时，悲伤痛苦悔恨恐惧忧虑一起悄然而至。

“如果二哥有什么事，这一拳一定会打在你脸上。”曹彰松开手，顺势又将曹植推开了些，“你祈祷他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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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到了头让曹丕感到困倦，在颠簸的车上睡下后，再睁眼已在自己的房间里，晨间微弱的光有点刺眼，突然坐起时头还是会疼，他看到曹植趴在床边睡着了，这次他没敢睡在自己旁边。

“哥……还疼吗？”一定没睡熟，不然怎么可能自己的手刚触上他的头发就醒了。

曹丕摇了摇头，疼是疼的，但也并非没有受过伤，况且是曹植做的，曹丕从一开始就没想怪罪他，但他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