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担心什么，但他不希望曹植觉得不自在。

曹昂皱了皱眉，转身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又将曹丕的衣服拢拢紧:“子桓，听话。”

曹丕回头看向曹植时发现他没有什么表情，坐上车后又拍了拍曹植的腿再次示意他没事。

早上的路并不好走，走走停停间又渐生困意，曹植本在看着窗外，忽然感觉肩膀一沉，又停顿了一会，确定曹丕是睡着了。

他不知为何看了眼后视镜，恰与曹昂对视。

免不了一番说教了，曹植垂眼想着，不过偶尔听听也不是不行，曹丕虽也会训他，但话说着说着就开始偏袒他，把他当成听不得一点坏话的小孩子。

“子建……你很聪明，应该能看出来所有兄弟里，子桓最喜欢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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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看出来，“我以为他最喜欢大哥。”，说完就听到曹昂笑了一声，像在嘲笑自己，曹植看了眼后视镜，只能看到他带着笑意的眼睛。

不，没那么复杂。

只是单纯地笑自己傻。

“先前子文不过是不小心摔了子桓的手机，就得每天捧着葡萄去请罪，”曹昂说到这里停了停，这一次通过后视镜他看向的是曹丕，仿佛想确认他有没有装睡，又过了一会才开口，“不知道子桓是怎么想的……但我真的很想揍你一顿。”

曹植低头不作声，他也悔自己的冲动，名义上的形式婚姻他是知道的，但一旦想到曹丕如果走出那扇门自己就会失去他时，理智就不能控制冲动。

“子桓是我第一个弟弟……”

“如果你再伤到他，他能原谅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曹植的检查不知为何更久些，曹丕与曹昂在外等着时，他也问了曹昂早上的那个问题。

“像是饼干……你喜欢的是这样子的Omega？”曹昂忍俊不禁，还以为会喜欢葡萄味的，虽然没见到过，曹昂捂着嘴遮住上扬的嘴角，还是看到曹丕瞪了自己一眼，轻咳了一声强忍住笑意，问他为什么这么问。

曹丕将曹植的描述告诉曹昂，又解释道只是先前在外面遇到了发情的Omega，不慎留下味道，并且他自己闻到的，与曹昂说的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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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曹植闻到的到底是什么呢……

曹丕又继续说着，曹昂听着他的猜测，在听到一处时忽然愣住，他转头看向曹丕，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

检查报告出来已是一周以后，恰是曹植生日前一天，曹丕将报告拿给他看，白纸黑字两个Alpha。

不出所料，又不在预料。

曹丕特意靠曹植近了些，明明和原来一样什么都感受不到，曹植看着曹丕和自己间只有一个苹果的距离，脸也红得像苹果。

“哥，你是故意的吗？”曹植闷闷开口，但同样不愿退开一步。

“有什么关系？”之前是谁把自己嘴咬破了来着，现在却在这装纯情，曹丕想了想，不忍细想，不堪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