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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紧又张开、张开又收紧,轻敲着自己手背;看见他软弱无力地被情欲逼迫,想逃离又放弃的样子。
肯定是舒服的,那么粗的东西反复研磨过敏感点,碾过那么娇嫩的肠肉,怎么可能不舒服。而且,他都舒服得快疯了,被夹得爽死了。
王也受到刺激,体现得最直观的还是肠肉的拧动,这就没人比陈金魁体会得更清楚。第一次尝到这具身体的滋味,是在荒岛上的那次失控,那最后,陈金魁其实恢复了部分意识,所以他是一开始就知道,他的大师有多会吸。
王也肯定有爽到的。
他制住了大师其他所有能动的部位,只能从这里接受他刺激,也只能从此处给予他反馈。被逼得最狠、毫无办法的时候,王也甚至学会了主动摇屁股——他的大师开始追逐快感了。还有一次,他差一点就被绞得直接出货。
向他索求,追逐他给予的。
他还有的是时间教给他更多。
“喜欢我这么做吗?”陈金魁又说,弹了一把王也前面,那微微翘起、晃晃悠悠地吐出水的尖端。
王也明显呆滞了,是被他吓的,吃惊睁大的圆眼,焦点由他的指尖,到晃动的色泽稚嫩的性器,到那滴飞溅出去的前液——然后又仓促地滑了开。
陈金魁把着他的膝弯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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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虽然不清楚对方到底想干嘛,但脑中仿佛有个声音在这样说。王也按住了陈金魁的手臂,十分慌乱地,他失声到:“魁儿爷!”
挣动中性器堪堪滑出了一截。
陈金魁不断吻他,安慰着他。
男人只是将他调转过来,背靠沙发,温柔地放进靠枕里,“信我,您信我,我要教给您的是快活的事,想让您舒服,所以能听我的话吗?”这个吻还在继续,陈金魁异常执着,他就是想听王也亲口说——
“告诉我您喜不喜欢这样?魁儿这么做不光是为自己舒服,也希望您喜欢,您明白这个吗?好——那您不要看我,您感觉感觉您自己。我在您里面了,您觉得这样好吗?”
一面说,他一面跪在王也面前,再次缓缓地插入他。一面插,一面吮他的唇瓣,“不要哭,您看到这个东西吗?它能给您快乐。我也希望我要您的时候,不只是我想要,您也感到快乐。所以不要回避它,您能看看它吗?能尝试喜欢它吗?”陈金魁轻声细语的,无限温柔地说。
他将王也双腿推得很高,几乎贴在两侧靠垫上,青年的下半身于是向上翻起,裸露出交合的部位。他是将刚还俗的小道士紧紧压着,锁死在身躯与靠背之间的。两人因此贴得很近,脸也贴得很近,王也脸上不断沾湿的泪水也爬满了他腮边唇边。
他又开始动了,这次动得一点不深,只是很细很急。只是整根没入,然后抽动一点点,又飞快插进去,如此往复。只是那种频繁的转动、细细的研磨,只是令人难以忽视地在插着身下的人。
撑圆的肛口于是摩擦得发热,润滑剂堆积在那里打出绵绵密密的白色泡沫,陈金魁还强硬地拉着王也的手,令他去摸那里,令他正视。
王也只是闭着眼无声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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