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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守,直到把囊袋清空。
再接着被逼迫时王也简直瑟缩起来:“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没有……真的没东西了……”可是魁儿爷将他的腿扛上肩头,按揉抖个不停的膝盖,然后又温柔又残忍地,还是重新把入口捅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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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射无可射的性器居然再度抬头。
直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站得笔直的尖端冒出了滴澄黄的液体,那瞬间王也无言地张了嘴,一时愣在当场。
陈金魁发现得比他还快,立马抱住了他,安抚似的不断落下亲吻,可是王也真的抖起来了,“我不,你走开……”他欲哭无泪地去推对方,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那真太讨厌了……
这是干嘛呀……
男人还真就抱他站了起来。
他是真的以为可以为对方做任何事,因为他的“前”身份,因为他需求不旺盛,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原因,王也总感到在这段关系中陈金魁比他所需得更多,也付出得更多。而他能给的很有限,至少,让魁儿爷在床上无所顾忌地能吃个够本儿,能做开心,那就好了。所以直到移动的途中,王也还一边被干得直打哆嗦地,一边去看陈金魁。他的眼神湿漉漉的,温柔小心,带着询问。他们的额头贴在一起。
王也被作弄到了什么程度呢?他连再紧一紧屁眼和肠道、再迎合一些些的力气都没有,还不止约括肌,他全身肌肉与骨骼就没有一块是还能称心移动的。想必陈金魁能获得的欢愉已经不多,可即使如此,仍在不知餍足地,执拗而凶悍地深插他。王也承受不住地缩起来,脚趾蜷起来,身体能够做出的反应却是聊聊,他就安静地挂在陈金魁肘弯里,安安静静地死过去又活过来一回。他还能感到颠簸,感到每走一步,肉棍都从屁股里滑进又脱出,里面含的脏东西也都在夹不住地哗啦啦往下掉。拍在地上,落进耳边,发出清脆响亮的一连串叭叭叭的响。到底是有多少啊,好像总也漏不完,他羞耻得浑身通红,可就算被欺负得最狠的时候,也只是把红肿的嘴张开一点点,眼睛张开一点点,望着男人,从刺痛得使唤不开的喉眼里,喷出许多热乎乎的气音。
他们无声地用眼神对话,王也自己被弄得那么可怜,瞧着陈金魁却还温柔小意,说魁儿爷,你是不是在生气,我没觉得你让我难堪,也不嫌弃你,他又有点委屈地垂下眼,那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陈金魁抱着他大开大合、边走边操,舔舐他眼皮、脸颊、唇片、口腔的动作却放得格外缓慢轻柔,那是在说,不要难过,您别哭,魁儿是在爱您,您感觉到了吗?魁儿爱您,所以要把一切都给您。
王也于是知道了,这就是“爱”。魁儿爷没有生气,魁儿爷所求也极为简单,真的就只是想他和自己一起,拖着尾巴在泥巴地里快活地打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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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王也还是闭着眼,咬着嘴唇不敢看。
陈金魁掰开他的大腿,正面朝外地将他把起来,鸡巴仍搁在屁股里缓缓地动。他抬起的尖端颤巍巍地对准了马桶。
“可以碰吗?”魁儿爷吮着他脖子、肩膀,还真成了小孩把尿似的还得耐着心哄他,魁儿爷说,“那您扶一扶吧。没关系、没关系,这次不算,只是扶一扶够不成就手淫了。您真的不看看它吗?可您明明很喜欢……魁儿就是希望您能瞧瞧清楚,您的身体有多喜欢被我碰……您看它欢喜得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