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温柔的眼睛里闪出让人心惊得恨意。

“我讨厌你，是从你一出生就开始讨厌的。”

1

不可能！

哥哥在骗人！他小时候明明很宠自己的……明明……很宠的……

陆初不信，可陆楠接下来的话却由不得他不信。

“你妈妈是个贱人，逼走了我妈妈还不够，还故意要整死她。”

是了……哥哥一直……就很讨厌妈妈……

可……妈妈是妈妈啊……

“她做的事情你不知道，我不怪你，但是你呢？”

陆初木讷地望着陆楠，那双眼角上挑的眼睛也仿佛是在问，我呢？又为什么……会恨我呢？

陆楠瞪着陆初，眼中的狠戾渐渐显露，“你小时候，跟你姐姐一起嘲笑我，我可以当做你不懂事。”

“你后来，总喜欢抢我的东西，既然你是我弟弟，那我也可以不在乎，反正我想要的东西不管你怎么抢都抢不到。但是，你为什么而要做那件事？”

那件事？

陆初有些呆滞，许多画面从眼前划过，最后停顿在一双盈盈若水般的眼睛上……

“哥……”陆初的声音很是害怕和无助，“我真的……我那时候……我那时候是糊涂……我真的是一时糊涂……哥……我求你……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是我错了……”

可他却不明白，陆楠为什么今天突然提起这件事。

当初那件事发生过后，陆楠就像没事人一样，怎么今天突然旧事重提？都过去四五年的事情了，他还记恨着吗？

陆楠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冷眼看着对他求饶的陆初，低声道：“你错了？你当然错了……你送谁来我床上都可以，却偏偏送了爸爸肏过的小婊子……那你又知不知道，他也是我弟弟？”

陆初犹如晴天霹雳。

怎么可能！

时间回到那个暑假。

妈妈和姐姐一起出国旅游，他难得回一趟家，在父亲的卧室门口，通过门缝，他看到父亲在肏一个怯弱羞涩的少年。那少年身材单薄，表情羞涩，连句骚话都说得结结巴巴，一看就刚开苞没多久。

2

撞见了这样的艳事，陆初也就没想走，他在家里住了下。

陆擎看到儿子回来，没说什么，只跟他说顾怜是朋友家的儿子，来家里住两天。

陆初假装不知，甚至是假戏真做，帮顾怜补习起了功课。

因为他看到顾怜的第一眼，就知道，陆楠肯定会喜欢。

顾怜的那双眼睛，和陆楠自杀的贱货妈妈年轻的时候太像了，盈盈若水，顾盼生情。

可……他又怎么能想到顾怜……也是哥哥的弟弟？

“成琤，”陆楠回头，“你今天睡客卧。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说完这句话，陆楠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抛给呆若木鸡的陆初。

外层包裹着天鹅绒的细长首饰盒砸到陆初斑驳青紫的身上，滚落，掉到床上。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偷听的成琤乖乖地去了客卧。

而陆楠回身，关上了卧室门，反锁。

2

“弟弟？”陆楠背着陆初，轻轻嗤了一声，“乱伦的感觉怎么样？”

“不是一开始肏你的时候，你说我们不行吗？宁死不屈吗？”

“怎么到现在……倒还喜欢上了？”

“还吃醋吃得要杀人？”

陆楠转过身，眼里的寒光让陆初浑身发冷。

“你真他妈恶心……”

哥哥的话就像一把刀，刺进了陆初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