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肏。

一低头，顾怜的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满是惊恐。

“哥……”顾怜在喊他，这是顾怜的习惯，他喜欢喊人哥哥。

“我吃不进去的……我会死的……”

自己在推顾怜，想把他推开。

“求求你……求求你……我……真的会死的……你就……肏肏我……好不好……”

顾怜抓着自己的手，哭得像个泪人。

陆楠经不住他这样求自己。

他一看到顾怜的那双眼睛，他就会心软，想要保护这个可怜巴巴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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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下心，把顾怜抱到父亲别墅里的那张餐桌上，扫掉餐桌上的东西，就当着父亲的面，狠狠地，肏了顾怜。

直到他的精液射到顾怜的体内，陆擎才像恶魔一样开口。

“陆楠，你知道吗？”

“这是你那个贱货妈妈在外头，跟那个野男人生的儿子。”

“他是你弟弟。”

“肏自己亲弟弟的感觉怎么样？”

“我记得，当初，就是你帮你那个婊子妈逃出去的，对吧？”

“畜生！”

父亲的皮带抽到背上的时候，陆楠已经没感觉了……

而顾怜疯狂地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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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地从他身下挣脱……

疯狂地尖叫……

“你不是我哥哥……你不是我哥哥！我没有哥哥！我没有哥哥！”

“不是！不是！”

“不是！”

“喜欢我？”

陆楠的语气万分嘲弄。

“你他妈为什么要喜欢我？”

“就因为我肏了你？”

“那是不是一条狗肏你都能喜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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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楠一步一句，步步紧逼。

高大的身躯一点点逼近，陆楠浑身上下释放的暴戾和阴鸷压迫得陆初喘不过气。

“哥……我……我不知道……”

颤颤巍巍地，陆初只能吐出这句话来。

他是真的不知道。

他那个时候……也只是……想恶作剧一下而已……

就和他给哥哥的咖啡里放盐；故意弄脏哥哥的衣服；故意破坏哥哥和联姻对象的约会……一样的……恶作剧……

不过是个婊子……就算是爸爸肏过的又怎么样？

爸爸顶多把哥哥骂一顿……

他又怎么知道，顾怜……竟然也是陆楠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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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怎么能知道……顾怜最后……被逼疯？

而陆楠的恨就像是陈年老酒，浓烈，醇厚。

“不知道？”

陆楠跨坐到陆初身上，揪起他的头发，极为轻蔑地一笑，突然吼道：“过失杀人难道就不用坐牢了吗！”

陆初被陆楠吼得浑身一颤，脑子里“嗡嗡”作响。

粗糙的手指在陆初脸上摩挲，擦得他原本就红肿的皮肤犹如针刺。

“小鸣等会儿就来接你，”陆楠的目光一沉，又嗤了一声，“真是的，交货的日子把自己搞成这样。”语气里尽是嫌弃。

“哥……可不可以……不要……”

饶是知道了因果，陆初还是心存一丝侥幸。

哥哥，毕竟是他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