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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通过考试的乐手和团员组成。」
虽然想着该和热舞社说一声,却不知道任何人的联系方式。
就这样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地,在时间到时只好默默去了热音教室。
结果在几天後收到了旷课通知。
想着不能留有W点的,我的纪录。
──但现在想来,那些又都如何呢?在人生路途上走得越远,那些看起来就越发渺小。
但在当下,却是自己仅有的全世界。
等次周社课到来,我鼓起勇气问了热舞社长出缺席的事该找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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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知道水仙是负责登记热舞社缺旷纪录的学长。
水仙表示理解,和善地叮咛我等等别说话、交给他。
然後带我到学务处,找负责人说是他登记错了,希望能更正。
在一番辩驳和挨骂後,纪录被从旷课改成迟到。
而我始终听话地沉默,没能帮上忙。
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水仙。
早知道会这样给他添麻烦的话,旷课就旷课吧。
後来热音和热舞的课外练习时间不断重叠,我一次次让水仙落单的愧疚感也越发强烈,最後我装作不经意地在练习时问了水仙的想法。
他只说:「我听说你是甄选时得分最高的主唱耶,加油。」
「可是……」可是我越是在热音努力,就越没有机会见到水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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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所有人都很友善,却也不和任何人特别要好的水仙。
我不想因为主动接近而在不自觉间推开了他。
「我只是觉得……如果离开这里,好像就没有任何人会来救我了。」
他并没有因我的话而怔住或皱眉,只是一派轻松地笑道:
「我会来的哦。你叫我的话,一定会来。」
他的笑容自此无数次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每当我觉得坚持不下去的时候。
直到久远得像是末日的以後,我才知道这句话并不是指「因为是你叫我」,而是「只要有人叫他的话」。
──我只是选择了自己愿意相信的。
我的团员对我非常亲切,练团时也总会练一次我选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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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表演时要用哪首歌?投票决定吧。」
但我选的歌却从未被拿来表演。
久了我才知道,那只是他们打发我意愿的作法。
他们想在表演时凸显的,当然不是只有一人的主唱,而是占有多数的乐手。
「彼岸开的歌吉他太简单了我才不屑弹。」暗地里听到这样的话语我才明白。
成果发表後,装着可怕东西的泡泡已经破了。
有热音社员在网路上对我强调:「说出来才能帮你解决啊!」
我不知道该怎麽简短地否定,於是回覆了长篇大论。也提到了吉他手的发言。
最後在共同好友留言给她的安慰:「乖不要难过,不用理她那种人。」下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