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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团长。只为了不想失去我仅存的救赎。
「如果校庆表演你们愿意让我选想唱的歌的话。」
於是我继续承受着这一切。
「昙花可是热音的王子……彼岸到底哪里值得昙花看上了啊?」某场联合表演,别校热音的nV孩子在休息区一角谈论着。
「我可是Si守在昙花身旁好哥们的位置两年了耶!趁他们俩还不熟,快把彼岸赶出热音社啦。」
「对她只要先随便装得亲切点,之後就没人会相信是我们……」
在别人面前对我热情、在我面前却无bY狠。
这群人的理由是这个。那另群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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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怎麽样都无所谓了。
我只要能实现和水仙的约定就够了。我愿意相信的人只剩下他了。
我回忆起往事──
小学时的我为什麽会被霸凌呢?
啊,因为我并不认同他们欺负某个男孩子的作为。
我替那个男孩向他们反击,结果我也渐渐地被排挤了。
曾说过希望能一直和我当好朋友的那个男孩,在大家面前对我吼:「我才不需要你多管闲事!」朝我扔了水壶。
从此被欺负的人只剩下我一个。
高中的时候,在那个众人要我道歉的场合,没有任何人站出来替我说话。
「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我帮你骂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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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对我开着这样的玩笑,不累吗?
有趣吗?也许只有我是感到疲惫的。
也许无论是谁都好。
我只是……希望自己能被谁拯救。
就算是被自己也好。
四、
月桂在河面上,看见了拥有彼岸样貌的自己。
他惊愕地瞪大了眼,然後止不住地落泪。
她想起来了。
他痴望着忘川河,蓦地傻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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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他嘴角的笑容像要断裂似地cH0U搐,表情扭曲,发狂地奔跑着。冰凉透明的泪水迎风滑过脸颊,坠落奈何桥面。
细小而黑暗的裂缝里,绽开另一朵曼珠沙华。
──「对不起……我们说好要一起练舞的。」彼岸满怀歉意地向刚替她把旷课纪录注销掉的水仙道歉。
水仙亲切柔和地笑了:「那作为交换,改天你要在台上唱歌给我听哦!一定。」
那时的彼岸只知道热音在校庆时有表演。
「嗯,校庆的时候!一定。」
失落感是b打从一开始就不抱希冀更可怕的东西。
又一朵曼珠沙华盛开。
──校庆那天,月桂看见水仙向彼岸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