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白雪雅】如琢如磨(5/7)

房,虽然大多是白琛死缠烂打央求,但空虚的蜜道被对方的性器填满时那种安心和舒爽,闵子雅也深深知道。正因如此,现在就更渴望得厉害,看着慕容雪护着被顶得颤动不已的孕肚,闵子雅止不住地去想白琛的眼睛,白琛的嘴唇,他胯下给予自己诸多欢愉和烦恼的阳具,他那总是明媚如许的笑容。而一边的帝王早就把不能顶着腹中胎儿云云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本能地抱着肚子,在道士身下婉转承欢。“嗯、啊~白琛...”侧入的姿势让慕容雪直不起身,只能握住白琛扶着他大腿的手,微微挺着腰迎合阳具的插入。“太深了...嗯啊、不成...子雅......?”闵子雅凑上来,颤抖着同国君接吻。慕容雪双眼迷离地看着他,随后微微笑了,伸手把国师揽进怀里。“子雅...抱着我、嗯啊啊......”白琛似乎被这一幕刺激,一下子顶得又急又狠,深深凿着慕容雪重孕的宫口。平日被娇宠惯了的帝王哪受得了这些,呻吟陡然拔高,哭叫着往闵子雅怀里钻。两颗发烫的孕肚挤在一起,肚尖儿都泛着红;闵子雅吞着口水抱紧怀里的国君,看着白琛猛肏那口汁水四溅的淫穴,蜜道深处又是一阵痉挛。也不怕伤着阿雪和孩子......真是的。“啊!太深了、白琛......”慕容雪忽然惊叫出声,紧紧搂住了闵子雅,“本王...哈啊啊~本王要——嗯唔唔唔!”还未等他说完,白琛就感到那花穴一阵紧缩,绞得他险些精关失守;慕容雪尖叫起来,潮液从穴口喷溅而出,白琛的道袍瞬间湿了一片。

棠国国君整个软在榻上,靠着闵子雅肩膀喘息。白琛在他膝盖上留下一个吻痕,轻轻将阳具从那口水穴里拔了出来,蚌肉在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闵子雅通红着脸,轻轻拍抚慕容雪光裸的脊背,感觉温热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里淌出来。白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轻轻揉了揉慕容雪高潮后敏感不已的蜜蚌:“阿雪辛苦了。孕期不宜过度纵欲,剩下的我自己解决吧。”虽然嘴上这么说,道士的眼神却悄悄往闵子雅身上瞟,而后者皱着眉别过头。慕容雪喘匀了气,一边安抚着肚中的胎动,一边替闵子雅顺着有些凌乱的额发。“若是子雅不要你侍奉,你便退下吧。”他故意这样说道。琴师立马迎上国君的目光:“阿雪!你知道我只想......”“可子雅都湿成这样了,难道还要一直忍下去吗?”慕容雪笑着掀开锦被——被闵子雅夹在腿间的被角早已湿透了。“...这是......”闵子雅还想辩驳,白琛悄没声地靠过来,湿漉漉硬挺的性器蹭在他大腿上,琴师立刻腹底发紧,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慕容雪笑着叹了口气,“我知子雅对我用情至深,”他轻缓地说,“只是,你也知道——”

“身为一国之君,本王很多时候连自己也顾不过来。”他抚摸着闵子雅通红的脸颊,脸色却是在琴师面前少有的严肃。“子雅想保护我,我感激不尽。只是,我分身乏术的时候,谁来保护子雅呢?”慕容雪说。“......无论子雅与我腹中是谁的子嗣,我们的关系都是独一无二的。况且,若子雅当真不喜白琛,闵府就不会年年都多出几个娃娃了。”他笑着吻了吻琴师的额头,再垂眼看时,却看到闵子雅已是满脸的眼泪。“阿雪......可、可我心悦的是...”腹中胎儿忽然轻轻挣动了几下,闵子雅一愣,苍白纤细的手覆上发硬的孕肚。这是白琛的孩子,他从未如此刻般确切地意识到,他腹中的小东西流着的血,有一半是从白琛那儿得来的。琴师垂眸,胎儿的小脚在薄薄的肚皮上顶起小包,手盖上去,能感觉到胎动是如此的有力。怀上这孩子那晚,白琛死皮赖脸地说要留宿,他怎么就没拒绝呢?闵子雅回忆着道士压在他身上,性器在湿滑的肉瓣上来回磨蹭,插得那么深又那么温柔——回过神时,他正紧紧夹着湿透的锦被,脸烫得几乎能烧熟鹿炙。慕容雪笑了,“本王也心悦子雅。只是,做不做夫妻,真有那么重要吗?我也想子雅能寻得个不顾一切也要守护你的良人。”他看向白琛,后者俯下身亲吻闵子雅被泪水打湿的脸颊,琴师瑟缩着没有躲开。国君轻轻掰开闵子雅绞紧的双腿,合不拢的花穴暴露在燥热的空气中,翕张着吐出粘稠的爱液。慕容雪在琴师耳边笑,“我便将子雅托付与白琛。”他说,“你可要好生照顾他,就如你好生照顾我一般,举案齐眉,相濡以沫。”白琛欺身上前,和闵子雅额头相抵。白发的琴师急促地喘息着,眼泪顺着湿红眼尾滑进鬓角,双唇轻颤着去寻道士的嘴唇。“......给我。”他带着哭腔说。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