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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雅白皙的手臂勾上白琛脖颈,道士凑过来讨亲,他张开双唇全数接受。“白、白琛......唔......啊啊~!”白琛叼住闵子雅的嘴唇,松开,再叼住,再松开,吊得琴师心急,忍着腰酸撑起身去追道士的嘴巴,又被花穴里的几下深顶卸了力气,娇哼着倒回软枕。“啊、嗯...”穴口和腹底被撞得通红,闵子雅揉抚着胎动不止的孕肚,一边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白琛——道士还是面对他时的那副笑模样,身下却凶恶得似要将他拆吃一般,顶得琴师整个人随着足月的肚子一耸一耸。“当心、孩子...噢嗯、啊!”白琛的手覆上来,在闵子雅腹侧安抚着,“......不知羞耻、唔...就会欺负我......”慕容雪躺在一旁,伸手轻轻揉捏着闵子雅鼓胀的胸脯,奶水就随着白琛阳物的抽插一小股一小股地挤出来。“奶水这么少,怎么把那群孩子养这么大的啊。”白琛笑着俯下身含住另一侧乳头,“反正有奶娘...嗯唔——”闵子雅挺起胸,鸽乳直往白琛嘴里送。“既然如此,子雅的奶水便给我吃吧。”道士笑眯眯地在琴师乳晕上咬了一口。
有闵子雅的肚子在中间挡着,白琛叼着奶尖吸了两口便直起身,扶着琴师的肚子继续顶弄。闵子雅彻底软了身子,靠在慕容雪肩上喘息,连孕肚都抱不住了。他女穴里痉挛得厉害,宫口也降得低,白琛差着一截儿塞不进去,就变着角度抵着敏感处碾磨。“呃、啊!轻些......啊、唔...”闵子雅轻轻摇着头,蜜穴却被干得合不拢,淫水把穴口和白琛的下腹溅得透湿。小道士伺候了两位贵人许久,也有些认不出,低喘着拉起闵子雅的手贴在唇上轻吻,嘴里却尽说浑话:“哈...好孩子、给爹爹让点地方......”说着便往琴师宫口上撞。临产的孕夫哪儿受得了这般,闵子雅立刻浑身颤抖,尖声惊叫起来。“啊!哈、啊啊啊——白琛!呃呜......”琴师腰酸得紧,胎儿在腹中动得厉害,偏生穴里的舒爽一阵高过一阵,只能泪汪汪地勉力承受。白琛一边在软得不成样子的水穴里抽插,一边伸手掐上闵子雅穴口淫豆来回揉捏。“啊!啊、嗯唔、啊啊啊——!”闵子雅立刻挺着肚子绞紧蜜穴,内里泌出一大股滚热的爱液,全浇在白琛硬挺的阳具上;烂熟的穴口一阵痉挛,潮液喷了白琛一身。道士也没好过到哪里去,动用了全部的意志才将阳具从温柔乡中抽了出来,浓精尽数射在闵子雅因情动而泛着粉的肚尖儿上。
白琛长出一口气,身子一歪,钻进慕容雪和闵子雅中间躺下。连着干了两场,他也有些累,凑到闵子雅脸旁讨亲。琴师还断断续续地出着潮,连腹中胎动都顾不上了,只随意地偏头敷衍白琛。“子雅可舒爽了?”道士不依不饶,搂住琴师肩膀撒娇道——闵子雅破天荒地没有口出恶言,只轻轻侧过身,将脸埋在白琛怀中。慕容雪在一旁浅笑,漫不经心地把玩道士扎起的丸子头;“...嗯。”闵子雅忽然应了声,声音细如蚊蚋,但另外两人都听得真切。“那子雅亲我一下嘛!就当是给夫君尽心伺候你的奖励?”白琛将怀里红扑扑的脸蛋捧出来,笑眯眯地等着闵子雅表态。闵子雅瞧着他,白琛一双星眸忽闪忽闪,真像等待主人抚摸的小狗。腹中动得愈加厉害,女穴也一阵阵痉挛,合不拢的穴口还往外吐着水;琴师沉吟半晌,飞速地凑过去吻了吻道士的鼻尖儿。“...你满意了?我、我要净身。”闵子雅颤巍巍地撑身坐起,莹白的小腿垂下床去——他出了一身汗,身上软得厉害,孕肚沉甸甸坠在腿间,腰酸得直不起来。
“嘶...唔......”腹中传来一阵闷痛,闵子雅捂住作动的胎腹揉搓,一手撑着腰默默忍耐。“怎么了?肚子疼吗?”白琛也关切地坐起身,轻轻扶住闵子雅的腰给他借力;“子雅?怎么了?”慕容雪重孕在身,方才一番折腾实在是疲惫的紧,只伸手碰着挚友的身子出声询问。闵子雅坐在榻边缓了一阵,强笑着摇摇头:“...许是刚才一番折腾,有些动了胎气......阿雪莫要担心我,”他瞟了眼白琛,“你、你也是。”胎儿已经入盆,他都有些合不拢腿了,仍强撑着站起身:“不妨事...我要净身。”不知为何,他难受得紧,迫切地想除去一身燥热粘腻。白琛揉揉慕容雪的发顶,示意他躺着休息,便紧跟着跳下床:“你一个人怎么成,来,我扶你。”他握住闵子雅的手,胳膊搂上琴师的腰,让他整个儿倚着自己好分担他腰上的重量。闵子雅靠上白琛肩膀,刚呼出一口气,便听见哗啦一声,身下一阵凉意传来。琴师愣了愣,侧过头往下看去——一大摊混着黄白血丝的水液掉在他脚下,还有些正顺着合不拢的腿根缓缓流淌。一旁的白琛惊得瞪大了双眼,半天也没说出话来。闵子雅破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