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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雅】如琢如磨(7/7)

立时便要岔开双腿分娩,挨不到坐马车回府,一刻也等不得了。巨大的羞耻和慌乱摄住了他。“子雅破水了?”慕容雪不愧是一国之君,此刻他冷静地近乎冷酷:“白琛,传太医——”“不要!”闵子雅忽然尖叫道。“不要太医、不要......”腹中传来钻心的剧痛,琴师艳丽的脸孔皱成一团,捂着肚子就要往下滑;亏得白琛在一旁牢牢扶着他,伸手替闵子雅托着将要坠到地上的孕肚。“呃啊......疼、肚子好疼...”闵子雅眼里有了泪,紧紧攥着白琛的衣襟忍耐宫缩的剧痛。他不想让第四个人瞧见自己这般窘态——大着肚子与人求欢,弄得自己一身欲痕不说,身子还如此的不争气,稍微一折腾便要临产,给阿雪添了这许多麻烦。

“阿雪...嗯唔、不要太医......”闵子雅哭着连连摇头,几乎是被白琛拖着挪回床上。道士拿了个软枕垫在琴师腰后,将他的腿摆成易于分娩的姿势。“好好,子雅别哭,我们不要太医。”慕容雪知道闵子雅面皮薄,怎么可能在如此狼狈的时候叫外人来侍奉,他平日在闵府尚且独来独往,更别说是在这养心殿内,临盆之时了。白琛检查了琴师的产道:“子雅,开了六指了。”还好他略懂接产之术,不至于让疼爱的伴侣在分娩时孤立无援。“你可真是能忍,刚刚股缝就开了不少,还说着让我给你......”道士叹着气,亲吻闵子雅汗津津的额头,后者疼地攥紧白琛的手,在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他已生育过多次,但生产的痛楚总让闵子雅哭叫出声——不同于他二十余年人生中其他不公和苦难,一个新的生命撕开他的身体降临到这个世界,这种幸福的苦楚是无法忍受的。慕容雪抱着他的头,用帕子替他拭去汗水。“子雅不怕,子雅不怕。”哄小孩儿似地哄着。白琛握着琴师的手,宫缩停息片刻,他便在孕肚上仔细摸着,生怕胎位不正让闵子雅多受痛苦。

万幸,白发的琴师坚强又勇敢,孩子也争气,胎位是正的。“子雅,你这胎不太大,胎位也正。股缝开得差不多,可以慢慢用力了。”白琛亲亲闵子雅额头,柔声说。“别慌,我和阿雪陪着你呢。”泪眼朦胧的琴师点点头,又一阵宫缩袭来,孕肚紧绷到能看出胎儿的形状。他死死忍住哭喘,撇着嘴向下用力,肚子肉眼可见地朝腿间挪去;白琛看着那口几乎被撑到极致的花穴,自己不久前还插在里面,现在他们的孩子就要从这里降生。胎儿从胞宫被推入产道,在大张的穴口露出一小片头皮。白琛连忙伸手将肉蚌轻轻往两边分开,孩子出来得容易些,他的子雅就少几分疼痛。

“嗯唔......好痛......”闵子雅到底身子弱,很快就卸了力气,穴口那一小块胎发又缩了回去。“怎么、怎么还不出来......”他气馁地直哭,腰酸得像要折断一般,宫缩连带着五脏六腑抽抽着疼,连呼吸都要多费一倍的力气。“太疼了......肚子要破了......”白琛心疼得连连皱眉,恨不得自己替子雅承受这生育之苦;他亲吻着琴师湿漉漉的脸颊,替他擦去眼泪:“子雅乖,再坚持一下——已经能看到孩子的头了。”慕容雪也温柔地抚摸闵子雅的额头和脖颈,安抚着焦躁的孕夫:“子雅真的很坚强,孩子一定也很想见你吧。”孩子...孩子也想见自己吗?闵子雅在剧烈阵痛带来的朦胧中这样想着,腹中是与他和白琛血脉相连的骨肉,天然亲近爹娘的孩子——他的每个孩子都有白净的小脸蛋儿,软和的小手小脚,笑起来都像银铃般动听。即便在闵府被处处苛待,只要有孩子相伴,多残酷的环境他也能支撑下去。那是他和白琛的孩子......白琛......

“呃啊啊啊啊啊啊——!!!!”随着下一阵宫缩猛烈地扑来,闵子雅闭起眼睛,嘶吼着拼命往下用力。他想要见到孩子,他想要见到白琛见到孩子时温柔的笑容。穴口被胎头撑得向外鼓起,肉蚌间含着的那片头皮眼看着越来越大、越来越圆。“啵”的一声,沾满胎脂和羊水的胎头终于被整个儿娩了出来,红彤彤地挂在闵子雅雪白的腿间,看起来格外显眼。琴师发出一声哀鸣,身子软了下去。白琛连忙双手托住小小的胎儿,将胎肩和胎身缓缓引出产道。

一阵响亮的啼哭在养心殿响起,疲惫不堪的闵子雅强撑着睁开眼,只看到用襁褓仔细裹好的婴儿被轻轻放在他颊边,同他脸贴着脸。慕容雪用热毛巾替他擦拭额头,而白琛就在一旁温柔地笑着,紧紧握着他的手。

“......大人你说,奴才什么时候能才能进去?”端着贡品的宫人同太医一道蹲在窗下,悄声询问。“闭上你的嘴!”太医低声骂道,“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内务府怎么教出你这么愚钝的奴才!”听着屋内传来的啼哭,老太医松了口气,扶着墙站起身,年迈的骨头咔吧作响。他锤了锤僵硬的后背,“哎呀,真是不中用了——”摇着头,对宫人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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