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和他认识多久，就这么相信他？”

“他对我好，我当然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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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

“我喜欢他，你生什么气？”

“我不生气，只是为你不值。”

非焉笑了，“不语哥哥也是好人。”

“我教你别的曲子，你想不想学？”

“好啊好啊。”

二十余日后，杨不语收到霸刀山庄回信。

——柳家近年并无人殁于南方。

柳家没必要撒谎，难道这少年不是霸刀弟子？可他分明是霸刀弟子服饰。

随后收到的是来自纯阳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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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体渐凝，恶鬼之兆。”

鬼魂若不往生，一两年便会迷失自我，随后化作厉鬼或者魂飞魄散。

这么单纯的少年，会成为恶鬼？

他的执念不是正在化解吗？难道这孩子有所隐瞒？

“非焉，我有话想问你。”

“不语哥哥请讲。”

“你还记得自己家在哪里吗？”

非焉摇头。

“你家里是姓柳吗？”

“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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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父母吗？”

“……我记得，父亲在很远的地方，母亲总是一个人，她很孤独。”

“你呢？你在哪里？”

“……我、我在荷花池……好多水，呛得很难受，可我喊不出来，我好难受……”

杨不语连忙抱住他，轻轻哄着。

“你别怕，是我不好，我不问了，你莫哭了。”

“我才没哭！”

杨不语也不拆穿，又问，“那你还要斫琴吗？”

“嗯，我已经想好琴铭了。”

“那等小安睡下了，我陪你去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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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不语哥哥，你是怎么察觉到我的？”

“我也不知道，一种直觉吧，上天让我遇见你。”

“如果我往生了，你会记得我吗？”

“当然，这种经历很难忘记。”

“嗯，不语哥哥，你一定要记得我。”

杨不语摇头失笑，“真是个孩子。”

中秋节将至，长歌门派来家仆，杨不语便带着绘安回到千岛湖，心里盘算着和门主打听一二。

还未到漱心堂，便看到乌泱泱一群人。

“秦伯，这是霸刀的客人？”

“六郎回来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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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请见伯父，不知今天是否方便？”

“不巧，今天是四小姐来了，还有独孤家长公子独孤是，自从四小姐远嫁霸刀，已有三十年了，此番归宁，门主大喜，估计今天都不得闲，如果不是急事，你可明天再来。”

杨不语点头告辞，正要离去，不经意看到独孤是的面容，木在当场。

他忽然想起一件往事。

十五年前，他冠礼将近，从霸刀山庄来了一批访客，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一位粉雕玉琢的少年。

他被指派给霸刀弟子做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