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呜……”

“不要……”

“你在要我对你下令吗？”

好舒服。好舒服所以不想停……不，必须停下来……

艾因愣了愣。他怎么可能执行……不，现在这情况下，如果她真的要求什么，只是为了摆脱这困境，他也可能会吧。而且，现在她相当于在他的灵魂和躯壳之间，要控制这她制造的躯壳的话，也不会有多困难。

她在温柔地捧着他灵魂中的某个分，用指尖与它游戏，而这碰足以产生让他几乎昏厥的愉悦，“啊……停下……”她没有允许快乐结束，所以躯壳被一直吊着，快乐积累到异样的程度，“不行……我不行了……会疯的，不要……别啊……”

没办法想了。就这样吧，无所谓。他虚无，那今天在这里发生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被这样拭好舒服。对方的手以一并非质的方式接他，灵魂里漾开愉悦，神力温柔地包裹他，将他的反抗变成面对神明的悸动，“呜……”他毕竟曾为这个人的神官。他曾那样虔诚地相信对方，他曾渴求过被这样注视……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没有向对方反戈的能力，再怎样也不过是从她的世界里叛逃。

上好像已经不是冷汗了。哭泣让声音模糊，夹杂的哽咽听起来虚弱无力。到底是因为曾经的不安和愤怒，还是因为太过愉悦而在哭啊。那灵魂被安抚的觉太特殊，全都洋洋的，提不起力气，也没办法抵抗。大脑像是被注凝胶，完全无法和对方抗衡。她在包裹他，仔细地覆盖灵魂的所有细节，就像把他整个人住，所有地方都仔细地拭，无论是会激起情绪的，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不……”他的银发因为挣扎散开，呼颤抖着。像是会被吃掉，却又像是连那地方都在被……

“艾因蔡斯·以赛玛利，”她念他的全名，“你为什么没有抛弃这个姓氏呢？”

什么啊。因为忘了。因为本没想这事……

那受还在躯壳里持续。已经够了，太过可怕的快乐甚至变成了一疼痛，让他的脑越发模糊。不要。觉不到自己了……太舒服，所以……

她抓住他的手，指尖着指尖。

“那，”女神的声音是温和的，“就这么到峰吧，艾因。”

他本来该改掉的。那样，他至少会保有一主动权。

他恍惚地笑着，手指挖着地面。

过去的记忆。明明已经不再在乎了，以他现在的状态，可以完全无视掉这些。但此时他哭着怒吼，像是很久前的自己借助记忆和情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并且所有的自己都挤在此刻的思维里，“够了，够了！杀了我不就好了吗，别碰我……！我不需要，停下呃……唔，呜……别再……”

但是此时此刻，他只能缩自己，哭泣着摇。

……不想。很丢脸。向她求饶的话，未免太丢脸了。

还在碰。

女神依旧看着他。

女神忽然伸手抱起他——理意义上的。

“别再碰了啊……一个女神，到底在什么……你想看我怎样啊……”

“唔，唔……哈哈……啧，随便……哈哈……”

好舒服。

那一瞬间艾因的瞳孔扩大了。他猛地看向她，但开时吐的只是呼喊，“啊——”绷、后仰、颤抖，躯壳被行拖那受，而所有受都会忠实地反馈给灵魂，“不，不啊……”泪从睁大的里落，他的思维被彻底卷可怕的快乐，“不要……不，停下……啊……”

“……没办法思考了吗？”

“嗯……”他靠在对方上，诞生时便包裹着灵魂的气息再一次包裹他，而他哭泣着偏过，闭上了睛。

但此时，他只能哽咽着摇，满脸通红，连指尖都在发抖。

他无力地哭泣着，而神明去他的泪。

但是，这是他和她之间的桥梁。

神捧起他的脸，观察他泛红的面颊。

“啊……”即使只是被注视也会恍惚。偏偏是她。这躯壳不可能拒绝她的行动，甚至直到现在都会因为对方的视线舒服得发抖。

想不到那么多了。必须停下来，再这么下去自己会变得奇怪……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是在求饶。

他在对方里看到自己的无助。

但是这么下去，他压制不住自己的反应。灵魂被掌控，躯壳只会随之行动，被那可怕的快乐填满思想的话，大概会……

“呜……”